雷布斯看着这份报告,再次问道:“什么问题?”
“主要是时钟树的问题。”
考虑到雷布斯不太懂,王新安拿起一张图纸,指着上面的某个局域。
“这里是CPU内核,需要高速时钟。
我们设计的时钟树在仿真的时候,延迟是达标的。但实际流片之后,因为金属线宽
雷布斯盯着那张图纸,虽然他看不懂,但他知道这是一个低级错误。
此刻他内心甚至有一丝想法,干脆把大米半导体解散算了,直接从华星那里购买成熟的方案。
小芯片、大芯片,反正都卖。
大米公司要的也不是什么内核技术,就是那个名称而已。
这些人也没必要留着。
看着雷布斯一言不发,王新安继续说:
“另外,电源网络也有问题。
这个局域供电不足,导致电压下降,影响了稳定性。还有这个地方,信号干扰比较严重……”
“够了。”雷布斯决定再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直接告诉我,要多久才能改好?”
王新安伸手算了一下。
问题倒不是大问题,但需要查有没有别的问题。
毕竟流片嘛,每一次的结果都可能不一样。
赌的就是这个概率……
半年,雷布斯不可能再给他们这么久的时间,三个月……不能再少了,但看了一下雷布斯的眼睛,他最终伸出两个手指。
“两个月。”王新安尤豫地说道,“至少两个月。修改问题,重新仿真,重新流片……”
“两个月?”雷布斯的话音里终于带了一丝怨气,“你知道两个月意味着什么吗?
米粉都在等着呢,媒体都在盯着,你告诉我现在还要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