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都很支持我们。”张云帆把相关证据放在王思聪面前，“你看这条:熊猫合同真的很良心，而且非常的合规。真不知道那俩傻逼组合，为什么要跳槽。
还有这个:光年之外，霓裳羽衣组合这下尴尬了，走也不是，回也不是。”
王思聪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王总，”张云帆忍不住的问，“咱们什么时候开始下一阶段。”
王思聪终于品尝了一下桌上的菜。
张云帆口中的下一阶段，是全面反攻，搞得就不是这两个组合，而是整个慢手平台。
这时另一位内容总监说道:“王总，光年之外那边又来消息了，他们想谈回归的事。
他们认为好歹都有几千万粉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甚至主动提出了降低分成。
他们只要三成。”
王思聪和张云帆全都被逗笑了，这个蠢货组合还是没有看清现实……
他们只不过是引线而已。
只有他们跳槽，起诉后，不管交不交违约金，熊猫短视频才可以名正言顺的进攻慢手。
面子里子都有！
“他们两个组合现在对我们重要的只有违约金。
组合本身已经废了，口碑差了，他们的信任没了，回来也是累赘，有给他们的资源，我们完全可以捧出更好的新人”王思聪把酒杯放在桌上，然后捏了捏旁边陈雨薇的脸。
陈雨薇连忙笑了笑，答应王校长的追求，当好玩具，她不知道对不对，但她知道那些人的选择废了……他们玩不过眼前这个男人。
“就象老张说的，接下来我们要打的不是两个主播的仗，是整个短视频市场。”
他站起身来，举起酒杯。
“兄弟们，干了这杯酒。从明天开始我们不再防守。我们要进攻。全面进攻。”
碰完杯以后，众人全都干了。
等重新坐下后，另一位内容副总监憋了半天终于娘气般的说道:“可是王总，慢手背后也有资本……”
“资本？”。
我们呢？”
他拿起手机，点开一份刚收到的邮件，直接投屏到庆功会上的大屏幕上。
邮件抬头是企鹅集团，署名是任雨听。
“王总，合作方案已经通过董事会。我们认可贵公司1600亿的估值。70亿资金加企鹅集团全版权库
张云帆的手微微发抖。
这意味着
当然，估值只是个数字，重要的是企鹅公司的版权库、及流量入口。
“企鹅音乐、企鹅视频、企鹅游戏，所有直播版权全部独家授权给熊猫。”王思聪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骄傲，但每一个字都很有分量，同时也极具杀伤力。
“慢手那些二创视频、游戏直播、综艺剪辑，明天开始全部是侵权。”
“明白。”
众人又商量了一会后续方案，王思聪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明天开始让法务部门准备好。我们要打的不是官司，是战争，所以一定要稳准狠。”
不过在这次战争之前，他要去看个舞蹈，一个专属他一个人的舞蹈。
…………
八月二十七，上午9点！
京都，慢手总部。
虽然昨天的官司严格上来说已经输了，但还能再拖上一段时间，压力并没有那么大。
李梦依旧象往常一样，端着从楼下星巴克买的咖啡走进办公室。但刚坐下，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法务总监。
难道熊猫那边立刻要交割违约金，可是昨天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吗，一周后交割，又出什么事儿了。
“李总，又出事儿了。”
“什么事儿？”
“熊猫那边……发了律师函。不是一两封，现在已经到300封……不对，350封。”
李梦也愣住了，就连还在嘴上的咖啡也一个不注意，掉了下去。
“多少？咱一共从熊猫平台挖了多少个主播，至于吗。”
“370封，还在增加。”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颤斗。
毕竟这种阵仗他也是第一次见，早上打开邮箱的时候直接卡爆。
当时他还以为有人用公司邮箱干了不该干的事，被信息轰炸了。
结果……确实是信息轰炸，不过是合法的。
“这些律师函是针对我们平台上热门的视频创作博主每一个都发了侵权投诉，并且要求赔偿巨额损失。
版权方是企鹅音乐，投诉理由是未经授权使用背景音乐。”
李梦的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