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所以这个项目就压在了新任职的局长身上,当然,市长也有责任。”
沉弘毅听后,点了点头道:“你分析的很正确,既然知道这些事情,你还义无反顾地冲进去,是应该说你勇敢,还是说傻?”
“我没有其他选择。”箫正阳道,“既然是市长把我调过来,他肯定是有这方面的考虑的,如果我不主动承担起来,那么市长那边很可能就会有麻烦。”
沉弘毅叹息一声道:“你说的很对,市长那边没有选错人,你小子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其实这个项目我也了解过,问题很大,想要盘活不简单啊。”
箫正阳主动为沉弘毅续了水,认真地听着。
沉弘毅继续道:“我猜想,当初市长之所以批准这个项目,一来是想解决市里的垃圾处理问题,现在的生活垃圾越来越多,以前的传统做法是把垃圾运到郊区进行填埋,但是你可能没有注意到,垃圾填埋场马上就要满了,如果那边填满了之后,那新的垃圾再运到哪里?这是一个问题。另外,垃圾焚烧还可以用来发电,现在国家都在提倡新能源发电,对电的须求量很大,如果我们市能在这方面有所贡献的话,那在全省来说,也是一个工作亮点。你前期的时候没有负责经济,可能对这一块了解的并不多,省里出台了一些文档,是鼓励各市发展这块产业的。”
“当时这个项目是谁提出来的?谢明远还是市长?还是说有其他人?”
“当时,有一名首都来的专家来这里讲课,讲完课之后,谢明远作陪,这个方案是在酒桌上提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