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把三个男人扔垃圾一样扔到一起,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你说说,你们想对我做什么?我再考虑要不要放过你们!”
舒云见江辰被温梨甩垃圾一样甩在地上,心里更是怒火滔天。
可江辰在她手里,她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气,“是姜月儿想要害你,我也是被她胁迫!”
温梨没想到舒云也学会甩锅了,她讥讽的拍着手掌,掌声在这狭小的山洞里显得尤为讽刺。
“你这是哄傻子呢?”
“我没撒谎,姜月儿说只要我帮她解决了你,就和阿辰离婚!”
温梨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舒云,“你信?”
“不信!”舒云咬牙吐出这里两个字,“可那又如何,要是她敢反悔,我有的是办法让她答应离婚!”
照舒云这口气,应该对姜月儿出手过,只不过姜月儿有女主光环,她没得逞,所以为了能让姜月儿离婚,只好来害自己了。
还真当自己是软柿子呢?
温梨信步走到江辰面前,用脚踩着他的胸口,“你呢?你又是什么目的?”
江辰这样的人最怕招惹是非,能不用他出手的地方,他绝对只会装聋作哑,怎么可能冒险参与进来?
他来这里,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温梨的动作极具侮辱性,江辰屈辱的看着温梨,嘴里还不忘说着狠话。
“你别嚣张!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加注在我身上的屈辱,一一还给你!”
温梨不惯着他,这个时候了还这么嚣张,脚下加重力度,江辰紧咬牙关,脸上青筋暴起,硬生生忍下来,不让自己发出丝毫求饶的声音。
温梨反而笑了,把牛逼轰轰的男主角踩在地上羞辱的行为,自己还真是十足十的大反派啊!
这种感觉太爽了!
“不说,那我就把你扔进深山喂狼!”
江辰额头上布满细细密密的汗,一阵凉风吹来,他下意识哆嗦了一下。
他丝毫不怀疑温梨能干出这种事,那些死在深山里的人,绝对是温梨的手笔!
他不该存有侥幸心理,温梨哪是那么好对付的?
“只要你放过我,我就告诉你!”
温梨冷笑,“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江辰手指紧握成拳,似是妥协般闭上双眼,然后说出自己的目的,“我想拿到你身上那块木牌!”
温梨挑眉,似乎并不是很意外,姜月儿费尽心机想要抢走空间,必定会引起江辰的怀疑。
如果江辰知道了空间的秘密,那……
江辰不知道为什么,后背一凉,感觉到了一股杀意。
“那块木牌到底有什么秘密?让你和姜月儿如此费尽心机也要拿到手?”
江辰震惊了一瞬,下意识问了出来,“你不知道?”
温梨一脸无辜,“我不知道啊,那块木牌虽然是沉香木做的,但也不至于为了它三番五次要我命吧?”
江辰很快反应了过来,温梨怎么可能不知道木牌的用处,她在诈自己?
沉香木吗?
沉香木放在以前确实值点钱,可放在现在就是块没用的木头,最多有点安神的效果,姜月儿为什么非要得到它?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姜月儿很重视那块木牌,我也很好奇,一块木牌而已,能有什么用?”
江辰眼睛直勾勾盯着温梨,想要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温梨察觉出江辰想套自己的话,眉毛微微上扬。
“你觉得我会信?姜月儿那么爱你,怎么可能没告诉你木牌的用处?”
温梨说着,脚移到江辰的脚踝处,只要她稍加用力,江辰的脚踝就得骨折。
舒云想上前,温梨一个眼刀过去,舒云定在原地不敢动弹,另外两个人更是缩在一起,尽量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同时对舒云的不满充达到了巅峰,恨不得爬起来撕碎她。
温梨没管另外两个人,脚开始慢慢发力。
“说!”
江辰浑身紧绷,脚踝的疼痛让他脑海一片空白,汗水大颗大颗往外冒,他丝毫不怀疑温梨这个疯子会踩断自己的脚骨。
他咬牙喊出几个字:“我真的不知道!”
“是吗?”
温梨再次用力,江辰的脚已经被地上的石子磨得血肉模糊。
江辰仿佛已经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他不敢再试探,急吼吼喊了出来。
“我真的不知道,姜月儿她什么事都告诉我,唯独这件事,我怎么套话她都不说,好几次我看她明明都要说了,不知道为什么,又闭嘴了!”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