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
这真算不上什么非常危险的情况,周恒的处置也没什么特别亮眼的地方。
但不管亮不亮眼,
人家周恒就是遇到了,也处置成功了。
这个就是命!
黄山指著画面。
“我说的对不对?”
“很难吗?”
“不难。”
“只要按流程处置,把话说清楚,动作搞标准就行了。”
“我也知道,有些同志心里可能会有些怨念。”
说到这黄山扫了一眼王雨,王雨也知道他说的是自己。
但其实不止是王雨,
周恒站四号哨遇到情况也是顶的应急班老兵的,如果不说清楚,内部关系肯定要出问题。
“但情况这个东西它不是必然的,是偶然的。”
“我也不知道会出现情况,不存在任何的偏袒,这个各位同志都有目共睹。”
“遇到是运气,遇不到这也是运气,没什么好议论的。”
“如果心里实在过不了这个坎,那我向你道歉。”
“以后中队不会以暖心哨为由调整哨位,是谁站,就谁站。”
“有没有意见?”
有些老兵还在思索,但王雨就大声喊了出来。
“没有!”
“好!”
“没意见就好。”
黄山又看向指导员。
“指导员,那就上教育吧,我没什么事了。
刘梦点了点头。
“好!”
上午教育结束后各班带回。
周恒在写保密教育,上完厕所的李孟却神神秘秘的跑了回来。
“周恒,你猜我刚听到了什么!”
一说这个方林就来劲了。
“什么事?”
“快给我说说!”
包成也抬起了头。
李孟看了看外面,然后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刚听到有几个老兵在说王.....”
“闭嘴!”
李孟的话还没有包成便厉声喝止了他。
李孟整个人一僵。
“怎么了班长?”
“怎么了?”
包成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李孟。
“你刚才想说什么?”
李孟喉咙动了动。
“就,就刚才听到的事啊”
包成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刚上完保密教育,保密知道吗?”
“可是班长,这不是秘.....”
包成给他来了一巴掌。
“我知道!”
“是不是有人在说王雨事多,在议论他?”
李孟不说话。
包成冷笑。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不是我班上的我也懒的管,但你是我班上的,这我就得管。”
“你知道老兵为什么说他吗?”
李孟小心翼翼的看着包成。
“是....是因为他错过了情况,心里不平衡。”
“傻蛋!”
“那是因为暖心哨,以后没暖心哨了,本来没他的事的,这小子非得先开口。”
“啊?”
李孟没听懂。
“为啥啊?”
“不就几班哨吗?”
包成看着李孟眼神非常复杂,这孩子没救了!
“王雨心里有落差很正常。”
“队长早上专门在全中队面前把话说开,就是为了防止有人背后议论、扩大矛盾。”
“有些老油子啊,情况跟他们没关系,但是暖心哨跟他们有关系,所以他们都盯着呢。”
“这些老油子已经没得救了,我说句难听的,他们就是混日子等退伍了。”
“但你不一样,你以后的路还长。”
“有些话你听到了也就当没听到,甚至有些事看见了也当没看到。”
“你今天传一句,明天别人添一句。”
“最后一件本来能说开的事,传着传着就出问题了。”
“能听懂吗?”
李孟低声道:
“明白。”
“声音大点!”
“明白!”
包成又看向方林。
“还有你。”
方林立刻站直。
“班长,我听懂了!”
“你听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