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附近的村民?
后墙外。
赵政武蹲在那名昏迷人员身边,眉头紧锁。
卫生员杨强正在进行初步检查。
“首长,他的左腿被咬伤,腹部有撞击伤。”
“失血不少,但还有呼吸。”
“需要立刻送医院!”
赵政武点头。
“你先给他止血!”
“联系驻地医院和公安人员!”
“是!”
黄山也赶了过来,看见地上的人后脸色一变。
“这人从哪来的?”
一号应急小组长立刻回答。
“报告队长,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就在野猪旁边。”
“没有明显证件。”
“旁边只有一个背包。”
“背包我们没敢乱动!”
赵政武抬头。
“背包在哪?”
老兵用手电筒一照。
“在这里!”
包不大,
但被泥土和草叶盖住了一半,可能是被野猪拱的。
赵政武声音一沉。
“不要碰!”
“保护现场!”
“等公安的人过来处理!”
“是!”
现场瞬间忙了起来。
三号哨上,
周恒站在执勤台前,听着下面不断传来的命令声,心里也有些紧张。
三天三个情况,
这不是奖励,
这是搞人!
“系统,这是你干的?”
系统的声音响起,只不过那声音里多少多了些困惑。
【不是我,我影响不到现实】
【但说真的,你这个运气确实有些夸张了!】
“靠!”
很快救护车赶到现场,但赵政武并没有让医生把人带走,等警察来了再说。
虽然卫生员杨强有着‘一中队兽医’的‘美称’,但普通的止血还是没有问题的。
联系到之前毒贩、无人机、同伙未归案这些事,
赵政武很难不往最坏的方向想。
难道这人就是那个毒贩的同伙?
想借密林靠近外墙,
结果半路遇到野猪,然后被野猪干翻了。
虽然听着非常离谱,
但又不是没这个可能,
特殊时期,特殊对待!
两分钟后,公安的人也来了。
随后卫生员和应急小组将这名群众抬上担架由公安带着走,
此刻那人已经陷入深度昏迷。
脸上全是泥,
衣服也被划破了好几处。
左腿血肉模糊,
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一名老兵忍不住小声道:
“这野猪是真狠啊!”
旁边人压低声音。
“废话,野猪那玩意撞一下跟摩托似的。”
“更别说这人还被咬了。”
“真是倒霉。”
“倒霉?”
一号应急小组长冷笑。
“大晚上背着包摸到咱们外墙后面。
“这叫倒霉?”
“这叫活该!”
“被哨兵看见那可就不是被猪咬了,还能吃到弹花呢!”
几人瞬间不说话了。
赵政武听见后没有训斥。
他心里也是这个判断。
这人出现得太巧了。
但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赵政武看向黄山。
“公安调查结果一定要第一时间交给我们!”
黄山点头。
“已经交代了!”
“支队工作组也过去了。”
“好!”
随后赵政武又看向背包。
“支队防化和工兵的人还没来吗?”
“已经在路上了!”
一班里。
方林和李孟完全没心思写了。
虽然他们不知道现场具体情况,
但从对讲机里断断续续听到“野猪”“身份未知人员”“重伤昏迷”“背包”这些词后,
两人脑瓜子都嗡嗡的。
方林压低声音。
“李孟。”
李孟也压低声音。
“别问我。”
“我也懵。”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