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么办？”林渡笑着拱了拱手，顺势给了姜离一个台阶下。

    两人收起各自的道器，周身的灵力也渐渐平复下来。

    “回去吃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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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离活动着酸胀的胳膊，语气平淡地吐出两个字：“葡萄干。”

    ……

    妖国皇都之内，殿宇巍峨，妖气萦绕却不显暴戾，反倒透着几分庄严。

    白泽女皇端坐主位，一身银白皇袍衬得她气质冷艳，目光锐利。

    “白泽女皇，好久不见。”凤兮端坐于下首，身姿优雅端庄，羽翼微敛，语气温和却不卑不亢。

    白泽女皇看着她，眼底泛起一丝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好久不见啊，小凤。上次见面的时候，你还只是个筑基期的小麻雀，蹦蹦跳跳的。这才多久，就已经修成元婴期的大妖了，进步倒是飞快。”

    她顿了顿，抛出橄榄枝：“我妖国正缺得力人手，有没有兴趣来我这儿当一个藩王？辖地、兵权都给你配齐，不比在外奔波自在？”

    凤兮微微欠身，笑意不减：“多谢女皇厚爱。不过我心里还有执念，若是将来当不上人皇，我一定来投奔女皇，效犬马之劳。”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从妖国近况聊到四方世界局势，气氛还算融洽。

    片刻后，白泽女皇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几分：“说吧，你这次专程来皇都，不只是为了和我叙旧聊天的吧？”

    凤兮闻言，收起玩笑之色，神色渐渐郑重。她抬手一翻拿出了结盟玉兆。

    “这次是林渡让我来的，目的嘛……就是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