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林渡瞳孔骤缩,下意识地侧身急闪,剑光擦着他的肩头掠过。
他稳住身形,循声望去,只见白辰手持星河剑站在殿门口,剑身还在微微震颤,眼底满是焦急与怒火。
“你干嘛?”林渡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道,他实在想不通白辰为何会突然对自己动手。
白辰收起星河剑,快步走上前来,一把抓住林渡的胳膊:“你他妈这三个月去哪了?到处都找不到你的踪迹!”
“啊我去蓬莱仙岛了。”林渡被他抓得有些发疼,下意识地挣了挣,如实回答。
“蓬莱仙岛?”白辰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瞬间沉了下来,“你那个师姐苏瑶不见了,你不知道吗?我这三个月到处找你们,只找到一些她留下的零碎踪迹,根本找不到人!”
“她是假的。”
“你说什么?”白辰猛地松开手,满脸错愕,“那你他妈的不早说?害我白找了三个月!”
“忘了。”林渡摊了摊手,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地补充了一句:“我没办法啊,我中毒了,修为尽失。”
“中毒?怎么回事?”白辰的怒火瞬间被惊讶取代,眉头紧锁,语气也急促起来,先前的急躁褪去大半,只剩下担忧。
林渡没有隐瞒,简明扼要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就在两个人核对信息的时候,一道身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没等两人反应,便径直扑到林渡身前,紧紧抱住了他:“人你还活着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
林渡低头一看,正是凤兮。
他下意识地抬手推了推她,却没推动,只能无奈地开口:“都多大了,还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我不管!”凤兮非但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哭腔更重,“他们都说都说你畏罪潜逃了还说你早就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我找了你好久都找不到”
“哦对了,说到这个!”白辰脸上的凝重瞬间散去,突然乐了一下,凑上前来,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猜猜现在你的通缉令,悬赏多少灵石了吗?”
“什么?”林渡愣了愣,满脸茫然,显然没跟上两人的节奏,一道黑影突然从殿内的柱子旁窜出,两道泛着灵光的绳子瞬间缠住了他的手臂,将他的手腕牢牢捆在一起。
林渡定睛一看,捆住自己的竟是刘闳。“你干什么?”他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不悦。
“你现在是我大汉的通缉犯,跟我去自首伏法!”刘闳站在一旁,显然是早有准备。
“我可去你的!”林渡手腕猛地发力,挣断了手上的绳子,“知道我是无辜的,何来畏罪潜逃一说?”
“无辜与否,可不是我说了算的。”刘闳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又难掩一丝兴奋,“但你的赏金已经涨到十万灵石了啊,这可是笔巨款。”
林渡闻言,愣了愣,随即挑了挑眉,语气里竟带着几分意外的笑意:“嘿我居然这么值钱吗?十万灵石,倒是比我想象中身价高不少。”
他眼珠一转,忽然凑近刘闳,压低声音提议道:“要不你们去把我抓进去,然后让你这个北地王出面给我捞出来,悬赏金我们五五分成?”
刘闳先是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林渡一眼,仿佛在看什么疯子,可仔细琢磨了片刻,居然点了点头:“好像还真可行?走,我们去试试”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响声接连响起,林渡、白辰、刘闳三人的后脑勺同时被人敲了一下。
三人吃痛,下意识地捂着头回头,顺着攻击方向望去,只见玉壶正站在不远处的殿柱旁,神色淡然地与蓬山叙旧。
“她怎么在这儿?”林渡揉着后脑勺,满脸疑惑地看向刘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
“玉壶是按我的监护人身份跟着来的,我父皇特意安排的,不然也不会同意我来参加人皇候选考核。”
刘闳凑到林渡耳边,压低了声音解释,眼神还警惕地瞟了玉壶一眼,“主要是怕有人觊觎我的重瞳,她在身边,能放心些。”
“所以玉壶到底是什么修为啊?”白辰也凑了过来,同样小声问道,“我记得你筑基期的时候她就跟在你身边保护你,现在你都元婴期了,她还是在保护你,你行不行啊?”
“不知道。”刘闳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跟她打过几次,从来没赢过。而且我甚至没见过她九影全开的时候,每次都是点到为止,根本看不出深浅。”
“那她怎么不是人皇候选?”林渡又问,“我听蓬山道长提过,她好像和蓬山是同一届的吧?”
“这就是你的思维误区了。”
刘闳摆了摆手,解释道,“大汉皇室学院的入学规则很宽松,只要你年满十八岁、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