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洪亮,带着浓浓的恨意,传遍了整个甲板,引得周围的修士纷纷侧目。
林渡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茫然,看向那中年修士,有些不确定地问道:“等一下,你们是谁来着?”
他杀过的人不少,实在记不清眼前这些人到底是哪个宗门的,更想不起他们口中的 “长老亲传弟子” 是哪一号人物。
这话一出,不仅是那几个无情剑宗的修士愣住了,就连旁边的姜离也忍不住扶了扶额。
她实在没料到,林渡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这简直就是在赤裸裸地挑衅对方。
为首的中年修士显然是被
“放肆!我等乃无情剑宗弟子!林渡,你杀了我宗弟子,还敢如此嚣张,今日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剑冢那事啊……” 林渡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拍了下额头,随即又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无辜,“不过我是真的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在剑冢之中,他确实与一些修士发生过冲突,甚至出手冻死过两人,但那些人连名字都没说就被冻成冰雕,谁会记得啊。
这话落在无情剑宗弟子耳中,却比任何嘲讽都更让他们怒火中烧。
在他们看来,林渡这是根本没把他们宗门的弟子放在眼里,简直是奇耻大辱。
为首的中年修士怒极反笑,眼中杀意翻腾:“好!好一个不知道名字!林渡,今日无论如何,你都休想活着离开这艘船!”
说罢,他手中长剑一扬,朝着林渡便刺了过来,剑风凌厉,带着刺骨的寒意。
其他几名无情剑宗弟子也纷纷出手,剑光闪烁,瞬间便将林渡和姜离包围在中间。
甲板上的其他修士见状,纷纷后退,生怕被这场打斗波及,同时又忍不住探头观望,想看看这场冲突最终会如何收场。
面对刺来的长剑,林渡眼神一凝,体内纯阴金丹瞬间催动,一股森寒的气息从他体内散发出来。
只见他抬手一抓,手掌瞬间凝结成冰,带着凛冽的寒气,精准地捏住了刺来的剑锋。
“咔嚓” 一声轻响,那柄精铁打造的长剑竟被冻出了几道裂纹。
中年修士脸色一变,没想到林渡竟然能如此轻易地接住自己的一剑,而且对方手掌上的寒气让他感到一阵心悸。
他用力想将长剑抽回,却发现长剑如同被铁钳夹住一般,纹丝不动。
“一起上!” 中年修士怒喝一声,示意其他弟子动手。
其余几名无情剑宗弟子见状,纷纷挥舞着长剑朝着林渡攻来,剑光交织成一张剑网,笼罩了林渡周身。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姜离却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个玉杯,慢悠悠地喝着果汁。
她指尖萦绕着一丝寒气,将杯中的果汁冻得冰凉,抿了一口,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仿佛眼前的打斗与她毫无关系。
小凤看了看打斗的场面,又看了看姜离手中的果汁,忍不住凑过去想啄一口,却被姜离轻轻用指尖推开了。
“一个金丹期初期,四个筑基期,你们无情剑宗是不是得去多练练了?” 林渡打了个哈欠,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向旁边滑出半尺,轻松躲开侧面刺来的一剑。
林渡顺势抬手,拍了一下碰了一下那人的肩膀。
“嗤啦 ——”
白色的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瞬间便从肩膀冻到了手腕,整个手臂都被一层厚实的坚冰包裹,连带着那柄长剑也被牢牢冻在手中,动弹不得。
自从画圣故居出来后,只要不全力
这手法,正是当初姜离第一次见他时用来冻住他的方法,只要冻住剑修的手臂,筑基期剑修没有剑就是废人。
那名弟子脸色骤变,想要运起灵力挣脱,却发现寒气顺着经脉往体内钻,冻得他牙关打颤,根本使不出力气。
“师弟!” 为首的中年修士见状怒吼一声,手中长剑猛地发力,试图挣脱林渡的钳制,却只听到 “咔嚓” 一声脆响,剑身的裂纹又多了几道。
为首的中年修士见状,心头一沉,知道林渡的实力远超他们的预料。
他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甲板上站着的玄冰宗修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朝着那边喊道:“玄冰宗的道友,快助我等!”
然而,玄冰宗的那几名修士只是冷冷地站在原地,目光在打斗场上扫来扫去,却没有丝毫要出手的意思。
他们袖口的冰叶纹样在海风中微微晃动,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无情剑宗弟子的狼狈。
为首的玄冰宗修士甚至还慢条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