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上的红绳,眼神却一直留意着林渡的反应,“你现在体内灵气驳杂,更该花心思在梳理经脉、稳固境界上。” 她顿了顿,突然伸手戳了戳书册,“而且这功法副作用大,到时候把自己弄得经脉尽断,我可不管。”
“谢谢二师姐,回头我请你吃饭。” 林渡小心翼翼地将书册收进枕边的暗格,又郑重其事地向苏瑶道谢。
官道旁的小酒馆里,酒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唐陌和任谙之卸下平日里的庄重,随意地坐在长凳上,面前的木桌上摆满了酒菜。
“你是说,那小伙子被人皇鼎选中了?” 任谙之挑眉,眼中闪烁着好奇,他端起粗陶酒杯,凑近鼻尖轻嗅了下酒香。
唐陌仰头灌下一大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他畅快地抹了把嘴,脸上笑意难掩:“是啊,不然你以为我金丹期可以治好煞气入体?还是元婴期的人血丹。” 说着,他举起酒杯,重重地和任谙之碰在一起,酒水溅出些许,在木桌上洇开深色痕迹。
任谙之晃了晃酒杯,里面的酒液泛起涟漪:“没想到在清水县那场乱局里,还能碰到这种天骄。”
“只要他顺利成为元婴期,就可以成为人皇候选了。” 唐陌补充说道,他的目光望向远方,眼神中带着期待与思索,“只不过他的灵根得等到金丹期才能开始发力。”
任谙之微微颔首,仰头饮尽杯中酒,放下杯子时,又一个碰杯:“看来,我们要见证一代天骄的诞生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