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攥住了他外套的布料。
这个吻很慢,也很深,像要把所有试探和不确定都融化在唇齿之间,然后吞吃入腹,难舍难分。
黑暗的房间里,所有感官刺激被无限放大,噬心挠骨的痒。
温黎喉间的嘤咛尚未出声,就被梁朝序覆住唇,尽数堵了回去。
梁朝序犹如勾人心魂的鬼魅,一声接着一声唤她“阿黎。”
春末的夜,无限的长。
滔天巨浪里的一叶孤舟上,相依相偎的两人紧紧抱住彼此,共抵风雨,同陷潮汐。
许久之后,温黎的呼吸终于平顺下来,手指慢慢松开梁朝序的肩头,却顺着他的脊椎轻轻滑落,垂落在被上。
梁朝序意犹未尽,将她揽进怀里,细细亲吻着她的颈:“累了?”
“……嗯”温黎怕痒,偏头躲了躲。
梁朝序顺势含住她的耳垂,哑声哄着:“那我带你去洗澡好不好?”
温黎猛地睁开眼睛,推开他:“我自己去。”
梁朝序手指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轻笑出声:“你能自己走到浴室?”
“瞧不起谁呢。”温黎撑着胳膊起身,脚刚沾地,就被梁朝序一把捞起,抱进怀里。
“我只帮你洗澡,其他什么也不做。”
说着,梁朝序站起身,抱着温黎走进浴室。
温黎靠进他怀里:“骗人的是狗。”
“嗯。”梁朝序唇边笑意浅浅。
水声哗哗作响,雾气氤氲间,温黎听到一声。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