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把她的行李扔出门外让她“滚去找你妈”。
想起那些年他对自己非打即骂,对儿子温奕卓却百般呵护纵容。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睛被亮白灯光刺照着,有些发酸。
温黎从座位上站起来,声音很平,没有起伏:“十四岁,不小了。自己做饭、自己上学、自己照顾自己,没什么不行的。”
她顿了顿:“你当初赶走我、不管我的时候,我还没他大,不照样活下来了。”
她说完,转身走出了会面室。
身后,温成桦的声音隔着玻璃传出来,含混又急切,似乎在骂她不孝父母,不爱手足。
温黎苦涩的笑了笑,充耳不闻,大步离开。
走到走廊里,温黎脚步一顿。
走廊尽头,梁朝序坐在长椅上,见她出来便站起身,朝着她走过来。
他冲她笑着,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手指扣进她的指缝里,握住:“要不要去吃馄饨?”
温黎抬起眼看他:“你怎么来了?”
“律师打电话给我,说你独自来了警局。我不放心,就过来看看。”梁朝序说着,牵着她往外警局外走。
两个人并肩走出警局大门,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
走到车边,温黎抽回手:“我去趟京郊。”
梁朝序转头看她,眼神复杂,既心疼又无奈。片刻之后,他拉开后座车门:“上车,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