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歪着脑袋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车已经下了高速,窗外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冬青。车子最后沿着小道行驶,最终停在几栋灰白色的小楼前面。
温黎坐直了身子,透过车窗打量了一圈,小楼都不高,掩在老树后面,门口没挂牌子。
梁朝序已经下了车,绕到她这一侧拉开车门:“下来吧。”
温黎还没完全清醒,下车好看向他:“这是哪儿?”
“我的私人疗养院。”梁朝序关上门,“你的鼻子得好好养着。这边有专门的医生和营养师,可以照顾好你。”
温黎张嘴想说没这么严重,被他看了一眼后,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梁朝序没接话,直接走进大门,回头朝她扬了扬下巴:“进来吧,都安排好了。”
进了门,一个头发半白、戴着金边眼镜的医生迎上来,态度温和地领着温黎去看了房间。
房间干净明亮,窗外能看到一小片园子,冬天的树枝光秃秃的,透着一股清透的日光。
护士已经准备好了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一样一样摆得整整齐齐。
温黎换了衣服躺下来,摸了摸鼻梁上重新上好的药,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梁朝序站在门口,没进来,看着护士把温度计和药片都放好才开口:“药按时吃,别偷懒。有什么事直接跟护士说,或者打我电话。”
温黎偏过头看他,问:“你呢?”
梁朝序顿了一下:“我回家处理点事,晚点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