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重,差点把她压得跪倒在地。
温黎低头看他,反复确认他是不是真醉。
田妙也走过来,蹲下身后,用力掐了一下梁朝序的人中:“又又,真醉了耶。咋办?”
恰好这时,一辆黑色奥迪停在三人旁边的路上。副驾驶位的车窗半降,司机的声音清晰传出来:“温女士是吧,我是你刚刚打的专车。”
温黎和田妙对视了一眼,合力扶起梁朝序,把他塞进了后座,“砰”的关上车门。
温黎走到副驾驶车门旁:“师傅,你把他送到西城区西三环丽泽桥……”
司机打断她:“不好意思,我们有规定,接载醉酒乘客必须有人陪同。”
“可我朋友也是……”
“妙女士,你怎么还没走?”
温黎和田妙齐齐回头,只见刚刚那个调酒师笑眼盈盈的从清吧门口走过来。
田妙回答:“我们还有点事。”
“那一会儿你坐我车吧,正好顺路。”调酒师发出邀请。
司机见状,赶紧开口:“温女士,快上车。这里不能长时间停车的,不然一会儿扣分罚款了。”
“你去吧又又,我和他一起回去。”田妙拍了拍温黎,“一会儿到家之后,记得互发消息。”
温黎迟疑片刻,和田妙嘱咐了句“注意安全”,才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
回御禾公馆的路上,后座的梁朝序安安静静的靠在椅背上,看起来和睡着了没什么两样。
司机瞟了眼反光镜:“温女士,你朋友这是感冒了吧?”
温黎很惊讶:“你怎么知道?”
“他的呼吸又浅又重,一看就是呼吸不畅。”司机解释完,又补充一句。
“这种情况,醉酒之后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