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温黎找准机会,狠狠咬下去,血腥味瞬间蔓延开来。
梁朝序皱眉,松开了她。
“啪”
温黎扇了他一巴掌。
逼仄狭小的车厢里,响声格外清晰刺耳。
“梁朝序,你抽什么疯?”温黎的声音在抖。
梁朝序理智回笼,伸手把她抱进怀里,一下下拍抚着她的背。
“吓到你了,对不起。”
“放开!”温黎用尽全力推他,推不动。
“温黎。”梁朝序偏过头,与她耳鬓厮磨,嗓音又低又沉,“你对我怎么这么狠心。”
温黎僵住。
“你拼了命的推开我,却能安然接受江佑的亲吻。”梁朝序抬起头,与她对视,喉间发紧。
“为什么?”
“他哪里比我好?”
“比我年轻?可我也才比你大四岁。”
“还是比我有钱?我家的综合实力比江家高得多。”
“还是他活比我好?我……”
眼见他愈发口不择言,温黎迅速出声打断他:“梁朝序!”
梁朝序抬手捧住她的脸,喉结滚动,有些酸涩:“温黎,你总得给我一个反复推开我的理由。不能二话不说,就直接判我死刑。”
温黎的脑袋被他禁锢着,只能直直看着他,忖度着怎么回答。
梁朝序迟迟等不到答复,声音软下来:“别怕,我不会再像刚刚那样犯浑了。你说话。”
温黎扯开他的手,往后挪动,直到后背抵在车门上才停下。
光线昏暗,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听到他渐渐收缓的呼吸声。
温黎语气平静如水:“我不可能喜欢你,也不会喜欢你。”
梁朝序耳边嗡嗡作响。
温黎不等他回应,打开车门下车时,声音裹着刺骨的风雪渗进来。
“听清楚了,就别再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