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顿了一下,随即作势要关门:“谢谢梁总,不过我家里已经有药了。”
“我还有事情要和你说。”梁朝序挡住门沿。
走廊里的凉气嗖嗖的往屋里钻,温黎迟疑片刻,侧身让梁朝序进门:“进来说吧。”
梁朝序走进屋,二话不说,先弯腰去看温黎的脸:“脑袋昏吗?”
面对梁朝序突如其来的靠近,温黎下意识后退了一步,随即转身走向洗漱间:“不昏。梁总有什么事情快说吧,我要洗漱休息了。”
“自你从悉尼回来,这是郑瑛第一次找你吗?”梁朝序跟到洗漱间,站在门口问,“你爸……温成桦有没有来找过你?”
“是第一次,温成桦没找过我。”温黎打湿一张洗脸巾,对着镜子擦脸,不小心碰到巴掌印,疼得她嘶的一声。
“我来。”梁朝序说着,就要上手去接温黎手中的洗脸巾,想要帮她擦脸。
温黎侧身避开,眉眼清冷:“不用。”
梁朝序的手僵在半空中,手指无措的蜷了蜷之后,才不甘地放下:“宋裕今天又纠缠你了?”
“没有。”温黎把洗脸巾扔进垃圾桶,从梁朝序身边侧身走出洗漱间,“江佑学长让安保把他请走了。”
梁朝序又转身跟着温黎去了餐桌旁,看着她倒水:“以后下班我来接你。”
温黎停住手上的动作,把水杯放到桌上,抬眸看向他,面无波澜:“不用。梁总说完了吗?”
梁朝序回望着温黎:“我给你涂完药就走。”
温黎平声:“梁朝序,我是个成年人,完全有能力可以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梁朝序对温黎话里的送客之意视而不见,还转身去洗漱间洗了手,回来后自顾自地拆起了药膏。
“你有能力照顾自己是你的事,我偏要照顾你是我的事。咱俩互不干涉。”
温黎拂开他拿着药伸过来的手,眉头紧皱:“梁朝序,做人要讲道德。”
因为自己被未婚夫背叛过,所以温黎深谙那种痛苦的滋味。
梁朝序疑惑:“什么意思?”
温黎闭了闭眼,平复好语气才重新开口:“你作为贺小姐的未婚夫,就要有正确的道德观念,不要做对不起贺小姐的事情。”
梁朝序低头亲了一下温黎的唇,唇角上扬:“是这种事情吗?”
犹如五雷齐齐轰顶,温黎直接呆滞在原地。
梁朝序坏笑着,又亲了一下:“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