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车都不一样,还总有接不完的电话。”
温黎扯动嘴角笑了笑,没接话头,只简短的说了一句:“我也不清楚。”
吃完馄饨,温黎就去隔壁的便利店买了一盒雪糕,然后打车回御禾公馆。
开门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梁朝序,温黎有些惊讶:“这才八点不到,你就吃完饭回来了?”
“我爸妈要去看电影,所以大家都吃得快。”梁朝序转头看向正在换鞋的温黎,瞥见了她手里拿着的雪糕,“你今天能吃凉的吗?”
昨晚温黎痛经,强忍到半夜,才让他帮忙找止疼药。
“不是啊。”温黎说着,就拿着雪糕走了过来,递到梁朝序面前,“这是补给你的。”
梁朝序有些疑惑。
“我高考完的第二天,不是把你的那根冰棍也吃了吗。当时你说我欠你一根冰棍,喏,现在补给你。”温黎轻轻晃了晃雪糕。
“怎么突然间想起来这事儿了?”梁朝序伸手接过,看了一眼,是自己喜欢吃的原味。
温黎往沙发上一坐,靠在沙发上闭目休憩:“看见别人吃冰棍,就突然想起来了。”
梁朝序摩挲着雪糕盒,眼底噙着淡笑看向温黎:“你和宋裕的事情解决好了吗?”
“嗯。”温黎眼也没睁。
梁朝序迟疑了几秒,再次开口:“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真的放得下吗?”
闻言,温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向梁朝序,语气坚定:“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要是一味地顾虑沉没成本,那就永远也不能往前走。”
梁朝序挑了挑眉,没再多说,而是打开雪糕吃了一口,挺甜的。
“你吃吗?”他故意问。
温黎无语的看着他:……幼稚且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