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看着王姨脸上的笑容和期待,她闭上眼睛,走了个流程。
温黎没许下任何愿望。她从小到大的愿望没一个实现,没必要给自己再制造什么羁绊,一切随意吧。
梁朝序带着一身秋意雨汽回来时,王姨正在收拾餐桌。
看见桌上被切了一块的蛋糕,梁朝序瞬间紧张起来,问王姨:“温黎吃蛋糕了?”
“没有,是我吃的。”王姨应他。
梁朝序松了口气,继续问道:“温黎上楼休息去了?”
“对。”王姨说着,就指了指茶几上的礼物盒,“刚刚吃完饭快件员才来,温小姐的生日礼物还没拿上去。”
“没事,我拿上去。”梁朝序说着,就走过去拿起了礼物盒,往楼上走去。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灯光暖黄,温黎似乎是在打电话,笑声轻软:“不用麻烦的,学长。你的生日祝福我已经收到了,礼物就不必了。”
梁朝序敲门的动作一顿,微愣在门口。教养礼貌告诉他应该即刻转身离去,心中的酸意却紧紧扒着他的脚,一步也动弹不得。
温黎的声音轻快,说到某些语气词时,尾音微微上扬,像根翎羽一样拂过梁朝序的心尖上,惹起轻微酥麻感的同时,又隐隐刺痛。
梁朝序紧紧握着门把手,眼帘半垂,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先生?”王姨上楼来给温黎送热牛奶,见梁朝序站在主卧门口一动不动,喊了他一声。
梁朝序回过神,把手中的礼物盒递给王姨:“你把礼物给温黎吧,我去处理工作。”
王姨有些疑惑,拿着礼物敲响了主卧门。
温黎已经挂断了电话,见王姨进来,笑着道完谢后,接过牛奶慢慢喝了起来:“阿姨,我刚刚听你叫梁朝序,他已经回来了?”
王姨把礼物盒放在一边,点头道:“嗯,刚回来。”
“你不是说他们每年聚会都要到很晚吗?”温黎看了一眼手机,才晚上九点多。
“可能今年天气不好吧,所以先生早早就回来了。”王姨这样说着,目光缓缓看向温黎,眼神有些复杂。
“谢谢阿姨。”温黎把杯子递给王姨,起身洗漱去了。
“我帮你吧,温小姐。”王姨赶紧走过去帮她。
温黎的手臂恢复得慢,至今石膏还没拆。
每次洗澡都要格外小心,不能让它碰水。洗完澡后,还要请王姨帮忙扣内衣扣。
第二天一早,温黎就被王姨着急忙慌收拾东西的动静吵醒。
她睡眼惺忪的走出卧室,就看见王姨拉着行李箱往门外跑去。
梁朝序的助理严谨也跟着跑了出去。
“王姨怎么了?”温黎站在楼上的走廊扶手旁,问楼下客厅里的梁朝序。
梁朝序闻声转头:“她老公昨晚开车出事故了,她要赶回老家去照顾她老公。”
温黎睡意瞬间褪尽:“严重吗?”
“不知道,等王姨回去之后才知道。”梁朝序如实回答。
说着,梁朝序拿起车钥匙:“你再去睡会儿吧,时间还早。我去上班,中午和晚上会有钟点工上门来给你做饭。”
温黎点了点头,又想起王姨老公的事故。于是她开口叫住他:“梁先生。”
“嗯?”梁朝序停住脚步,再次抬头看她。
温黎抿了抿唇,平静开口:“开车注意安全。”
梁朝序瞳孔微缩,有些意外的看了她好一会儿,目光直率得让人不敢对视。
温黎被他看得莫名紧张,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出声道:“我先去睡觉了。”
直到温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上,梁朝序才收回目光,低头弯唇笑了笑。
温黎回到卧室重新躺下,闭上眼睛后,脑袋里全部是梁朝序刚刚的眼神。她刚才仿佛被他的目光锁捆住,差点挣脱不开。
晚上八点,梁朝序下班回来。
温黎正在楼下倒水喝,看见他回来,她迅速抬手拉拢身上开衫的衣襟,挡住胸前。
她单手扣不了内衣扣,所以洗完澡就没穿,只穿了条薄睡裙。刚刚下楼时特意披了一件开衫,就是怕他突然回来尴尬。
梁朝序脱下身上的外套,从玄关处走过来时,见温黎的脸色不太对,下意识以为她的腰或者手臂不舒服。
“腰疼还是手臂疼?”梁朝序走到温黎身边,微微弯腰问她。
温黎紧紧拉着开衫衣襟,摇了摇头:“不疼。”
“又发烧了?”梁朝序伸手碰了碰温黎的额头,“不烫啊。”
温黎转身上楼,耳根发热:“我没事,我先回卧室了。”
梁朝序有些疑惑,余光瞥见桌上的水杯,迟疑了几秒后,还是端起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