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也是,能不到二十岁就成就斗宗,绝非易与之辈。
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不仅拿不到灵魂,自己反而折在这里,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咬了咬牙,狠声说道:“也罢!我魂殿在出云帝国,还有一位铁护法驻守,他的实力与我不相上下。
我这就传讯给他,让他立刻赶来加玛帝国,一同出手!
到时候我们三个斗宗级战力联手,就算他有天大的机缘,也插翅难飞!
至于他身上的机缘,我们三人一同分润,必能万无一失!”
云山缓缓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满意的神色:“须得这样,才能稳妥。”
说罢,他便再次闭上双眼,周身气息收敛,重新陷入了闭关之中。
鹜护法则是桀桀一笑,抬手用出秘法,联系着铁护法,眼里却满是贪婪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位少年斗宗的灵魂,被自己拘在手中的模样。
而此时,许家府邸最深处的闭关密室中。
许望盘膝坐在石床之上,周身萦绕着空间涟漪,浩瀚的斗尊威压被他收敛得一丝不剩,连密室里的烛火都没有半分晃动。
对于云山和骛护法的谋划,他虽然没有亲眼所见,却也能猜到七八分。
毕竟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这些小算计,就如同蝼蚁的挣扎一般,可笑又无力。
他是一星斗尊,而云山和鹜护法,不过是斗宗而已。
二者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云泥之别。
别说他们只叫了一个铁护法,就算是把魂殿在西北地域的所有护法都叫来,他也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将这些人尽数诛杀,连一丝波澜都掀不起来。
这些跳梁小丑,根本不值得他费心思量。
此刻占据了许望全部心神的,是更远的道途。
那便是他要如何才能真正踏足斗帝境界,成为这斗气大陆的至强者。
他很清楚,原着里萧炎与魂天帝,都是靠着陀舍古帝府里的帝品雏丹与传承源气,才最终突破了斗帝。
这两条路摆在眼前,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去陀舍古帝府,拿到这些机缘,轻松成帝。
可许望的心里,却始终存着几分疑虑。
这源气的结构,到底是什么?
这其中,会不会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陷阱,会不会对他未来的道途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就算原着里的萧炎和魂天帝,成帝之后都没有生出什么祸患,也不代表这隐患就不存在,更不代表他就必须踩着前人的脚印,靠着陀舍古帝留下的东西成帝。
道途这种事,终究要靠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而非假借他人之手,拾人牙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