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会。
而这次诸神议会的主题,只围绕一人,那便是白宫出现的超人。
……
另一边,巴克罗夫特湖畔。
湖畔的风带着水汽的湿润,拂过阳台的纱帘。
许望半躺在沙发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按着遥控器。
电视屏幕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合众国与瑞士的密谈正在进行着。
如果他愿意,那些会议能一字不漏地落入他的耳中。
但他不想。
此刻,是属于他自己的时间,他懒得去听那些蝇营狗苟的算计。
就象人不会特意去听蚂蚁如何谋划搬运食物,他知道自己早已站在了另一个维度。
他只需要知道,自己是无敌的,这样便足够了。
前几个月的焦虑,高考、志愿、未来规划,如今回想起来,竟有些遥远得可笑。
那些曾经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束缚,如今就象褪色的旧照片,轻飘飘的,没了重量。
他现在只想瘫着,看些无聊的节目。
这台电视是合众国特供的改造版,能接入全球所有频道。
许望漫无目的地切换着,画面从极地的冰川纪录跳到热带雨林的探险,又从华尔街的金融播报切至非洲草原的迁徙。
直到某个画面定格。
樱花国的频道。
画面里,一个身材短小的男人正神情肃穆地鞠躬、上香、行礼。
镜头缓缓拉开,露出后方建筑上刺眼的牌匾——
靖国神厕。
许望按遥控器的动作停了下来。
电视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某种刻意的庄重,讲述着‘传统’与‘纪念’的话。
但许望是一点都听不进去了。
他盯着屏幕,目光从那个鞠躬的身影,移到后方密密麻麻的灵位名录上。
那些名字背后是什么,他太清楚了。
此时距离那位樱花国第一男枪出手,还有十四年。
但许望已经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