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已经习惯了…
街边的声音渐渐退远,一些杂七杂八的言辞也没了踪迹。
苏月轻叹一声,感叹自己耳根子终于清净了。
“到安王府还有多久?”
苏月再次开口。
声如其人,平平的语气带着淡漠和疏离,好似被麻痹一般,没有丝毫的温度和起伏。
过了一会,轿夫的声音传来。
“前面就到了。”
苏月浅浅“嗯”了一声,便没了回音。
如轿夫所言,队伍拐了个弯,又走了一小段路,便停了下来。
隔着花轿,苏月隐隐能听到外面有些声响,像是说话的声音,但音量不大,至于说的什么,她也没能听清楚。
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花轿刚落下,忽而一阵软风拂起,悄悄掀开垂下的门帘,又不经意间带过苏月头上的红盖头。
盖头随风而起,趁这间隙,苏月瞧见轿旁立着一个同样穿着婚服的男人。
她小心翼翼的抬眸看去,却让阳光糊了眼,亮白色在眼前铺成一片,直到盖头落下的那一刻,她才隐隐观到男人的身影。
这是…箫谙?
她抬手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当她睁开眼睛时,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苏月一惊,瞬间明白他的意思,纠结要不要将自己的手放上去。
可那人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开口催促道。
“牵上,出来。”
就这样,她牵着他的手拜了堂…
此刻,命运的交响曲在长河中回响,只这一刻,两个孤独的灵魂碰在此碰撞,烙下了永生都抹不掉的痕迹…
相爱相恨,相缠相绕…
究竟是正缘,还是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