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他的缘故,他周边除了卡卡西,很多人毕业的年龄都和原着有所不同。
野原琳、夕日红、带土、迈特凯,包括现在的静音,都比原着中晚了一些。
但这一次,木叶的忍校似乎等不及了。
战争即将爆发,村子需要更多的忍者,哪怕只是下忍。
所以这一届的毕业生人数远超往年,几乎可以说是把所有能毕业的人都赶上了架。
“晚上大家一起聚一聚吧。”
清羽开口,打断了静音的思绪。
“把红、琳、卡卡西他们都叫上,庆祝你们毕业。”
静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
“我去叫纲手姐。”
清羽说完,转身朝二楼走去。
纲手的房门虚掩着。
清羽抬手敲了两下,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纲手姐?”
清羽又敲了两下,还是没有声音。
他尤豫了一下,伸手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缕阳光从缝隙中钻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纲手身上特有的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香味。
床上,被子凌乱地堆成一团。
纲手侧躺在床垫上,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发梢从床沿垂下来,几乎要碰到地板。
她的一条手臂搭在被子外面,另一只手缩在被子里。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腿。
两条雪白修长的腿从被子底下伸出来,一只脚踩在床垫上,另一只脚随意地搭在被子上面。
被子只堪堪遮住了她的腹部,从清羽的角度看过去,能看见那巍峨的雪山在被子上压出的沉重轮廓,随着纲手均匀的呼吸而轻轻起伏。
清羽站在门口,沉默了片刻。
他走上前去,在床边蹲下来,伸手轻轻推了推纲手的肩膀。
“纲手姐,起来了。”
纲手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吟,皱了皱眉,却没有睁开眼睛。
“纲手姐。”
清羽又叫了一声,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纲手的睫毛颤了颤,终于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棕金色的瞳孔还有些涣散,过了好几秒才聚焦在清羽的脸上。
“————是清羽你啊。”
纲手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隐约可见口腔中粉红的舌头。
她伸了一个懒腰,手臂向上举。
那沉甸甸的轮廓在被子上压出了更加壮观的型状。
清羽面不改色地移开目光,站起身。
“该起床了,静音这两天毕业了,晚上要一起庆祝。”
“毕业?”
纲手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她坐在床上,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圆润的肩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随手抓起旁边的外套披在身上,赤着脚走下床,朝洗漱间走去。
地板上,也踩出了一个个浅浅的脚印。
“我知道了。”
纲手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道。
清羽见此,先下了楼。
纲手则是迷迷糊糊地拿起牙刷,挤了半管牙膏在上面,然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捣着。
洗漱完的纲手拿起梳子,随便梳了几下头发,然后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扯出一件浅绿色的长外套披在身上。
那件外套的尺码显然比她的身材要宽松一些,但穿在她身上,依旧被撑出了极为惊人的曲线。
纲手走下楼,在餐桌前坐下。
清羽给她盛了一碗饭,又从厨房里端出几碟小菜摆在桌上。
纲手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腌萝下送进嘴里。
“今天有什么安排?”
清羽在她对面坐下,开口问道。
“没什么安排。”
纲手随口答道,夹了一块煎蛋塞进嘴里。
“那晚上吃饭之前,纲手姐能不能跟我切磋一下?”
清羽放下筷子,认真地看向纲手。
纲手夹菜的动作顿了顿。
她抬起头看着清羽,眉头微微挑起。
“切磋?你可以找其他人啊。”
纲手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野原琳和夕日红不是经常来找你修行吗?还有那个白毛小鬼卡卡西,你们不是天天在演习场打来打去?怎么,跟他们打腻了?
“7
“纲手姐,其他人怎么能和你比呢。”
清羽道。
女人就是美酒。
纲手这样的女人,就是经过岁月沉淀,还能完美不老的究极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