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献音是孕三十周做大排畸,医生说孩子很健康,产检顺利通过。
她听后眼眶慢慢红了,情绪控制不住哭了,祁珩心一紧,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花,“别哭。”
郁献音低头看肚子,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是她太担心了,医生也说有很多孕妈妈喝酒抽烟都没事。
她就怕自己是个例。
现在大排畸通过,她还担心智力问题,毕竟智力问题产检不出来。
两人想明天回老宅,把怀孕的事告诉他们,谁曾想盛楚岚来了。
盛楚岚看到郁献音挺着肚子,她吓得愣在原地,以为自己在做梦,使劲地掐自己才知道不是梦。
郁献音转头看到盛楚岚愣在那不动,她手上还拎着几个礼品袋,还有一个迷你小蛋糕。
她也愣住了。
最终是盛楚岚先回过神来,她迈着僵硬的步伐,“阿音,你……”
这时,祁珩厨房方向出来看到盛楚岚,“妈,您怎么来了?”
“我不来都不知道阿音怀孕了,”盛楚岚皱眉看着祁珩,“阿音怀孕了?我没在做梦吧?”
祁珩走过去牵着郁献音在沙发坐下,“不是做梦,您又要当奶奶了,已经七个多月了。”
郁献音解释道:“妈妈,我们不是有意要瞒着,您听我说。”
盛楚岚在沙发坐下,“好,不急,你慢慢说,不急。”
郁献音把为什么瞒着不说的原因说出来,盛楚岚听完慢慢回神。
“阿音,你别太担心,我怀阿珩时也不知道怀孕了,那时候也喝了酒,你看他现在有什么问题?”
“有些人不知怀孕还抽烟喝酒,生下来的孩子也健健康康的。”
“这事没你想的那么可怕。”
郁献音勾唇,“我知道了。”
盛楚岚看着郁献音拢起的肚子,眼底是止不住的笑意,“我打个电话叫你爷爷,你爸来吃饭。”
郁献音连忙说:“妈,要不我们回去吧,我们本来想明天回去。”
盛楚岚可不依她,“你现在怀着孕呢,是咱们家重点保护对象。”
打完电话后,盛楚岚似是想起了什么,“你爸妈知道吗?”
郁献音摇头,“还不知道。”
不知为何,盛楚岚听后悄悄松了口气,这是公平对待“那要不要也叫他们过来吃顿饭?”
郁献音有三个月没回郁家了,柳烟和郁正凯经常打电话问她情况。
这两人变得像个人了。
郁正凯和柳烟是十一点到悦锦苑,在门口遇到祁老爷子和祁修远。
几个人互相问好。
祁老爷子笑得眼都不见了,“正凯,恭喜你要当外公了。”
柳烟听后瞪大眼睛,“亲家,你是说小音怀孕了?”
“对,都七个多月了。”
柳烟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女儿怀孕七个多月才知道,还是从别人口中知道的,她就这么怨她?
“我们也是刚知道,这两孩子瞒得可真紧,不说我还真不知道。”
柳烟心里郁闷慢慢消退,至少郁献音是瞒着两家人的。
两家是第一次在悦锦苑吃饭,什么事都聊,聊完孩子聊公事。
饭后,柳烟找郁献音单独谈话,她上下打量郁献音。
郁献音没什么变化,如若不是看到她挺着肚子,没人知道她怀孕。
孕期只长肚子,纯素颜,皮肤白皙细腻,举手投足散发着温柔的气息。
郁献音被柳烟看得极其不自在,刚要开口说话,柳烟先开口。
“长纹了吗?”
郁献音摇头,“没有。”
柳烟怀郁献音长纹了,妊娠纹很难完全去掉,只能淡化,其实柳烟想安慰她,结果她没长纹。
郁献音预产期在11月4日,祁珩提议去医院住,她不想提前去。
明明还有一周才到预产期,凌晨三点多,肚子里的宝宝发动了。
祁珩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这个场景,等到真正要生产那一刻,他急得连睡衣都没换,直接套外套。
到医院都开宫口了,医生马上给郁献音打无痛针,等开十指。
此时产房门口等着三个人,夜很深了,众人没告诉祁老爷子。
祁珩身上只套了一件外套,来不及换裤子,还穿着睡裤。
祁修远懂祁珩现在什么心情,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
祁珩握紧拳头,眼皮都没动,一眨不眨地盯着产房,过去十分钟了,里面一点动静都没传出来。
其实他想进去陪产,郁献音不让他进去,也不让盛楚岚进去。
还没到半个小时,护士打开产房门,抱着小包被走出来,“郁献音家属,女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