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道:“没那么简单。”
郁献音勾唇,“英雄所见略同。”
话音落下,耳边传来轻笑声,郁献音不解地看着他,疑惑地问:“怎么了?我说话很有趣吗?”
“你说呢?”祁珩嘴角带着笑,单手握着她的脸,狠狠亲了一口。
郁献音心跳漏了一拍,脸有些烫,“哎呀,弄我一脸口水。”
“乱造谣,哪有口水?有……”
他故意停顿下来,郁献音想知道有什么,追问:“有什么?”
“腮红。”
郁献音根本就没涂腮红,他所说的腮红就是她脸红。
真坏,故意骗她。
她轻吐一口气,转头看窗外。
一想到等下要面对那些人,她心里就烦躁,不想跟他们虚与委蛇。
“不想去?”
郁献音被他戳中了心思,她回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猜的。”祁珩握住她的手,看她无名指上的婚戒,他心口泛软。
只有回老宅和去郁家,她才会戴上婚戒,其他时间都不会戴。
“不想回就不回。”
郁献音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她有些茫然,“可以不回吗?”
“为什么不可以?”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没事,先躲过这一天再说。”祁珩拿手机给老宅打电话。
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改天再回去吃饭,别等他们了。
郁献音微怔,他竟然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而不是说她身体不舒服。
要是被拆穿,也是他的错。
两人刚回到悦锦苑,老宅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说沈竹心突然腹痛腹泻,还胸闷气短,让他赶快回来。
祁珩冷冷地扯动唇角,“身体不舒服就去医院,我不是医生。”
他开的是免提,郁献音一字不差地都听到了祁修远说的话。
祁珩刚要挂断电话,手机传来祁修远低沉醇厚的声音,“阿音呢?”
“她在楼上。”
手机立马传来祁修远的声音,“你把电话给她,我有事找她。”
“你等一下。”祁珩眼底掠过一抹不耐烦,示意郁献音先不要说话。
郁献音秒懂他,过了将近一分钟才说话,“爸爸,您找我什么事?”
祁修远说:“家里来客人了,是我们在美国的邻居,他们说想见见你,你和祁珩现在就回来一趟。”
他语气不疾不徐,听着让人觉得舒服,郁献音道:“好的爸爸。”
挂断电话后,祁珩冷哼一声,“他倒是聪明,知道找你有用。”
“躲不过的事终究躲不过。”郁献音叹气,沈竹心的症状像水土不服,上次她都来过,也没见有什么。
郁献音觉得她是装的。
果不其然,还没进入祁家客厅,就到沈竹心清脆悦耳的声音。
这声音哪里像是水土不服?
祁珩牵着郁献音进去,目光一扫,客厅里坐了六个人,沈家除了沈御不在,其余人都来了。
见到祁珩,沈竹心眼睛一亮,刚要站起来就接触到沈母的眼神。
她抑制住内心的冲动,笑着说:“珩哥哥,你回来了。”
说着,沈竹心上下打量祁珩,语气满是关心,“你身体不舒服吗?”
看到祁珩和郁献音握在一起的手,她脸色骤然大变。
祁珩牵着郁献音坐下,声线淡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笑成这样子哪不舒服?你搞诈骗?”
话音落下,众人皆是一愣。
沈父沈母脸色略显难看,沈竹心脸色僵硬,想反驳被盛楚岚先开口。
盛楚岚歉意地看着沈氏夫妇,转眸看祁珩,“阿珩,好好说话。”
沈母很快就调整好心态,解释道:“心儿吃过药了,刚才家庭医生来过了,说是水土不服。”
“吃了药后状态就好很多了,刚才还病恹恹的,话都不想说。”
祁珩没搭腔,他还握着郁献音的手不松开,姿态慵懒散漫。
一瞬间谁也没说话。
气氛不免有些尴尬。
盛楚岚把目光放在郁献音身上,温柔地问:“阿音,外头冷不冷?”
“还好,坐车上不冷。”郁献音嘴角露出一抹笑,她长相漂亮,谈吐举止大方,温温柔柔的。
盛楚岚吩咐佣人,“快把姜茶端来给阿音暖暖身子。”
“好嘞太太。”佣人笑着应下,快步朝厨房方向走去。
盛楚岚说:“知道你们回来,我特意让厨房煮了姜茶,一直温着。”
郁献音笑了笑,“谢谢妈妈。”
祁老爷子亲自给郁献音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