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献音平复下呼吸,唇舌还没缓过来,还都麻着,“不知道。”
祁珩眼神炙热,直勾勾地凝着她,“不知道我告诉你,把隔板放下来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吻你。”
郁献音心脏重重一跳,避开他深情炙热的眼神,下一秒又被他吻住。
这个吻比刚才霸道,郁献音很快就招架不住,呜咽出声。
没过多久,祁珩便依依不舍地松开她,她穿紧身毛衣显得腰特别的细,腰肢一只手都能握住。
郁献音刚接过吻的声音又娇又软,“再吻下去,遭罪的是你。”
祁珩深吸一口气,想压下身体某处的躁动,奈何徒劳无功,想开窗又怕冷到她,只能硬生生憋着。
郁献音老早就察觉到他的异样了,她在心里嘀咕,让你得瑟。
不多时,车子缓缓驶入悦锦苑的院子大门,停在院子里。
北方夜晚真的很冷,寒风凛冽,吹得沙沙作响,雪还在下着,密密麻麻的雪花被风吹得四处飘落。
郁献音站在路灯下看雪,看着美丽的雪景,她忍不住掏出手机拍照。
祁珩看着她的侧脸,想起高二那年,“还记得高二那年的初雪吗?”
郁献音拿着手机的手一顿,在脑海中过一遍,“当然记得。”
具体是哪一天她不记得了。
只记得有人大声说了一句“下雪了”,然后全班同学都往外看。
窗外飘着雪花,得知下雪后,她根本无心自习,盼着下课去看雪。
等下课后,一群同学往楼下跑,北方学校走廊都是封闭的,想看雪就只能下楼或者在窗户边看。
她座位在中间,窗户自然没有她的位置,想看雪就只能下楼。
一年一次的初雪,她等不到放晚自习再看,下课就想看。
人实在是太多,她被挤得差点呲牙咧嘴了,有人狠狠撞她。
要摔倒时,是祁珩出手扶住了,没有祁珩,她早就摔倒了。
郁献音收起思绪,转过身看他,眼睛里盛着亮光,“那天谢谢你。”
“你当年都谢过了。”
郁献音唇角微勾,心口泛软,“当年谢过现在不能谢了吗?”
祁珩失笑,“能。”
郁献音又抬头看飘下来的雪花,她听许听雾说,若是初雪能和喜欢的人一起看,是会永远相爱的。
许听雾喜欢看各种短剧和小说,她所说的是从小说中看到的。
至于是不是真的她也不知道。
祁珩目光落在她身上,女孩站在路灯下,柔和的灯光洒在她身上,雪花纷纷扬扬飘落着,宛如夜间的小精灵,闪烁着点点银光。
这一幕和六年前那一幕重叠,他不会告诉郁献音,他当时偷拍了她。
她在看雪,而他在看她。
“想拍照吗?”
郁献音没搭腔,干脆把手机递给他,“拍好看点。”
“好。”祁珩勾唇接过手机。
拍了几张照片后,郁献音凑过去看,祁珩拍照技术比陆雁廷好,他很会找角度,拍得很有氛围。
“怎么样?”
“还不错,”郁献音退出相册,点开照相机,开口道:“你去我刚站的位置站着,我给你拍几张。”
祁珩轻挑眉梢,“拍情头?”
郁献音有种被戳穿心思的尴尬,“怎么可能,咱们都不是一个款式的衣服,这样只是为了对称。”
祁珩唇角微抽,这蹩脚的理由,为了对称她也说得出来。
他站在她刚才站的位置,“根据你的描述,你就是想拍情头。”
郁献音脸一热,咬牙切齿道:“都说不是了,你快站好。”
见她要恼羞成怒了,祁珩不再逗她,“好,不是就不是。”
郁献音给祁珩拍了几张照片,拍完点进相册欣赏自己的杰作。
祁珩目光落在她手上,她的手被冻得都红了,他眸色一暗,上前拿过她的手机,“别看了,回家。”
说完就握住她的双手,低头在她手上呼气,帮她暖手。
郁献音心跳不受控制突然加速起来,鼻尖萦绕着淡淡木质香,她任由祁珩握着她的手给她取暖。
“走吧,我们进屋。”
进门换了鞋,郁献音走前面,没注意到祁珩从柜子里拿出一束花。
等她快走到客厅时,往后看看到他拿着一束花朝她走来,另一只手还拎着一个甜品小袋子。
郁献音呆愣在原地不动,眼底都是诧异,“从哪变出来的花?”
“柜子。”
祁珩把花递给她,眼神温柔明亮,“初雪礼物。”
郁献音错愕几秒,没想到他会送初雪礼物,下个雪还要送礼物,世界上还有谁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