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献音拼命挣扎,“放开我!”
陆雁廷贪婪地嗅着女孩身上的香气,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像是没了思考,把她抱得越来越紧。
“陆雁廷!放开我!”郁献音急得都要哭了,男女力量悬殊太大,她的挣扎在陆雁廷眼里不过是挠痒痒。
陆雁廷从来不知道郁献音的身体能这么软,身上的气味那么好闻。
“放开?以前你不就是想要我这么对你吗?如今我这样对你了,你还不愿意了,别口是心非了。”
陌生的滚烫气息洒在她颈间,郁献音脑海中闪过祁珩那张脸,她鼻尖一酸,心头涌上莫名其妙的委屈。
她感受到那股气息越来越近,郁献音咬紧牙,抬起脚狠狠踩他。
高跟鞋狠狠地踩在男人的皮鞋上,直接陷进去一块,她恰巧踩的是他的脚趾,拇指连心,剜心的疼。
陆雁廷疼得脸色微白,被酒精吞噬的大脑清醒下来,立马松开她。
郁献音气得手指在发抖,反手甩他一巴掌,“啪”的一声非常清脆。
这时耳边传来惊呼声。
“我靠。”
郁献音听出是谁的声音,她头也没回,眼眸如同寒夜里的星辰,冷冷地看着他,“清醒了吗?”
陆雁廷半张脸都是麻的,可见郁献音使了多大劲儿,他长这么大从没被人甩过耳光,她郁献音是第一个。
他隐忍着怒火,满脸都是不可置信,“郁献音,我……”
下一秒,腹部被人狠狠踹了一脚,钻心的痛袭来,陆雁廷闷哼一声,非常狼狈地往后退了几步。
许听雾这一脚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她冷脸看陆雁廷,“死变态,得不到就要使下三滥手段是吧?”
“男人就是贱,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怎么不贱死你?”
陆雁廷酒直接醒了一大半,脸色难看得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他否认不了许听雾说的话,他就是贱。
她转头看郁献音,眼中带着焦急,“阿音,你没事吧?”
郁献音摇了摇头。
他们不知道的是,角落里有几个人目睹了全过程,有个女人满意地收起手机,“真是有意思。”
见郁献音没事,许听雾悄悄松了口气,转眸看陆雁廷,“你都知道她结婚了,你要当男小三吗?”
“想不到赫赫有名的博利科技ceo要放下身段去当男小三。”
陆雁廷眼底翻滚着怒火,刚想说话,耳边传来脚步声。
这时,有一群人从里面出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姜迎第一时间看到陆雁廷半张脸都红了,她压下内心的喜悦,惊讶出声,“陆雁廷,你没事吧?”
陆雁廷咽了咽干涩的嗓子,深深看了郁献音一眼,一瘸一拐地走了,背影看起来很僵硬,落寞。
一群人不明所以。
“这,这怎么走了?”
“郁献音,你跟陆雁廷之间发生过什么?你是不是打他了?”
许听雾轻启红唇,“打他还嫌脏了手呢,是他自己喝多了。”
还没走远的陆雁廷听到这句话,他颀长的身形猛地一僵。
许听雾看向众人,“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你们玩得开心。”
话音落下,姜迎突然嗤笑一声,“你身体不舒服?说谎都不打草稿的,要说郁献音身体我还相信。”
许听雾笑得明媚张扬,“你管谁身体不舒服,姜大小姐家住海边吗?”
“以后这种破宴会就不要邀请我家阿音了,无聊得要死,一群人对她指指点点,你们安的什么心?”
郁献音身形僵住,侧眸看许听雾那张漂亮的脸,心口一暖。
众人面面相觑。
姜迎和简无思脸色有些难看。
这是她们组织的宴会,许听雾当众这样说,就是在打她们的脸。
姜迎恨任芷琳不在场,要是任芷琳在场肯定狠狠怼许听雾了。
她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我们哪有欺负献音?当事人都没说话呢,你就跳出来,你有被害妄想症吧?”
这时人群中有人跟着附和。
“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宴会而已,难道你们不想在上流圈里混了吗?”
许听雾嗤笑一声。
“当名媛有屁用?”
一群人脸色难看极了,她们却不敢反驳,许听雾有狂妄的资本。
她是许氏集团千金,在座的都得让她三分,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回去告诉许淮之,她们都得遭殃。
别人挤破脑袋都挤不进的圈子,在许听雾眼里不过是个破圈子而已。
“阿音,我们走。”
两人一起走出云水阁,许听雾观察着郁献音的脸色,问她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