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路上虽然相顾无言,但气氛也不至于很僵。
孟芋从后方嚼着口香糖钻了进来,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不知道又要等多久。”
孟芋对上我疑惑的目光,其实这不怪我,我英语不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这个人是镇长,我们校长在和他打官腔呢。”
我了然点头,发现前面的人头开始攒动,比海拔高一大片的高年级上了车。说来也奇怪,我们的距离不算近,但是我依然能隔着人群一眼捕捉到他的身影。
兴许是太阳太过灼热,温景让抬头拨弄了一下头发。
也是在这时,我有种他知道我在看他的错觉。
很快就轮到我们去酒店了,当地的旅游业其实不太发达,比起夏威夷啊马来西亚一些海岛,它似乎并不出名。说是说五星级酒店,但看着其实也就这么回事。
整个电梯拥堵不堪,每个人都是想先运行李,但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好像不帮忙托运。我身边的不少人开始掏出小票进行打赏,皮肤黝黑的壮汉开始哄抢生意。
我和孟芋她们走散了,她们很有可能是约了代搬。
楼梯间和电梯我一个也挤不进去,令我恼怒的是,哪怕是我掏出纸币我蹩脚的口语也无法准确向向导沟通。我的行李和我堪堪停留在六楼。
我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箱子上。看着人来人往,良久,整个楼道逐渐归于平静,我才慢慢地拖着行李。
孟芋比我早到房间许久,我到时,她正做防晒说年级主任要求集合。
我看着她抹完一层又隔空朝脸“噗噗”喷了不少下,最后拿起挎包朝我道:“我好啦,我们走吧。”
集合的地方是酒店外的公用停机场,偌大的空地足以容纳我们三百来号人。这次研学的目的是让我们五人为一组地交一个报告,玩是其次。另外,根据每个年级的不同日程安排也不同。
我毫无疑问地紧随孟芋,作为小组长的她在老师说解散后立马拍板去玩沙滩排球。
每个人都是这样想的,孟芋还有几个人嘻嘻哈哈地圈住位置划分出我们的基地。梁初夏则对这些表现得兴致缺缺,她和我一起坐在遮阳棚下。
下午的烈阳晃得人刺眼,我半眯着眼看前方的少男少女们打得火热。
倏忽,一个高大的人影遮住我,他模样年轻拥有着古铜色的健硕身材,打扮像土著。我不听不懂他在叽里呱啦说些什么,只见他给了我一个椰子。
来的时候我特意多兑了一些纸币,随意给他拿了一张。
“啊。”梁初夏表情诧异,向我解释道,“你不用给他钱。他说他看你漂亮,所有专门送给你椰子,这是当地的习俗。”
原来是这样。
当地青年冲我点点头,把钱还给了我。走的时候还说了几句。
梁初夏也察觉到我是真的听不懂,便短暂充当起翻译的角色:“他说漂亮的女孩以后有缘再见。”
对这句话我没什么反应,我手中的椰子现在沉甸甸,我疑惑地问出:“所以当我觉得一个人好看可以送椰子吃?”
梁初夏耸耸肩:“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