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丽的目光落在沙发上蜷缩的小女孩身上, 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关切问道:“林姐,小女孩怎么样了?”
林墨道:“我和若若喂她喝了药和奶粉, 已经睡着了。”
赵一奇也凑过来, 探头看了看小女孩:“也不知道冻坏了没有。”
“物竞天择, 适者生存。”林若若仰着圆乎乎的小脸, 说出自己跟着林墨新学的词汇, 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赵一奇毫不吝啬地竖起大拇指:“若若厉害了,明天哥哥带你学习达尔文,教你更多厉害的词!”
“应该没什么事儿,能活下来本身就是第一种能力。”林墨道:“保险起见, 今晚还是得有人看着她,以防再烧起来。”
“嗯嗯,我来吧。”周丽立刻接话, 伸手轻轻理了理小女孩额前的碎发, “一会儿我把她抱回我房间睡,正好晚上值班,能随时看着她。”
“不用不用!”赵一奇连忙摆手, 语气急切又真诚,“丽姐你照顾小孩也累,我和景哥轮流守夜就好, 你带着小孩一起睡吧。”
姜淮景站在一旁,轻轻点头附和:“嗯,我和一奇轮流, 你安心休息。”
物资收拾妥当后,向来都是让林墨先选。看着赵一奇搬来的满满一堆卤味,林墨道:
“鸭掌、鸭脖我不要, 鸭锁骨、鸭翅少拿些给我送到三楼小客厅就好,剩下的你们都留着,守夜的时候也能有食物解闷。”
“好嘞,我一会儿都放到餐厅去!”说着,赵一奇转身从折叠小拖车最底部,把收集来的金饰品全都掏出来,摆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林若若凑上前来,眼睛瞪得圆圆的,倒吸一口凉气:“哇!好闪好亮啊,像星星一样亮晶晶的~”
赵一奇嘿嘿笑着邀功:“这十几斤金子掏出来,是不是感觉整个车厢都要金灿灿的了?”
林墨也被震了一下:这大金镯子、这金灿灿的大链子、这镶嵌着钻石的八宝黄金罗盘,原来这就是零元购的快乐吗?
姜淮景倒是见惯了华丽的珠宝,没什么反应。
周丽的指尖轻轻拂过那些沉甸甸的金饰,尤其是那只古法金镯,掂在手里能感受到实打实的分量,她的眼神里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感伤:“我娘一直想要个金镯子,可惜我工作了那么久,攒了好几年钱,都没来得及给她买。”
气氛瞬间淡了几分,赵一奇见状,笑道:“丽姐,别难过!你看,现在咱们有这么多金镯子,每天戴一个都不带重样的,哪天遇到伯母,直接塞给她一堆!”
说着,还拿起一枚小巧的金戒指,不由分说地套在周丽的手指上,“你看,戴上多好看!以后咱们交易,十个手指都戴上戒指,摘一个下来,就能换一卡车粮食,多气派!”
末世中,自己的亲人大概率已遭到了不幸,能在这辆列车上安稳活着,已是万里挑一的幸运儿,大家心里都清楚,却一直默契地没有提起这个令人揪心的话题,免得戳中彼此的痛处。
姜淮景道:“我们在金店除了饰品,还找到了老板用来防贼的消防斧和电棍。”
林墨问:“电棍还能用吗?”
姜淮景道:“电击的线路坏了,但是当趁手武器还行。”
周丽则说:“消防斧特别好用,我放在车厢门口了,大家以后可以多找找这一类武器。今天这个将近1米长,刃口非常锋利,硬度也很高,对付丧尸脑袋,一下就行了。”
林墨点头:“消防斧本来就是为了拆除障碍设计的,那是比多功能铲好用多了。”
消防斧的刀刃更加坚硬,多功能铲子和它比根本不是量级的。
客厅里的气氛渐渐缓和,赵一奇见状,又凑过来说:“我给大家讲个笑话。”
林若若捧场地拍手:“我最喜欢听笑话啦。”
“我有一个表叔,总梦想着捡金子发大财。有天他在小区楼下捡了个铜疙瘩,擦干净亮闪闪的,以为是纯金的,半夜偷偷起来称重,还跟他老婆说:咱发财了,这金疙瘩最少能卖几万块。”
说到这,他故意顿了顿:“大家猜怎么着?”
林墨毫无波澜地问:“怎么着?”
“结果这就是个旧铜锁芯,他老婆笑了他半个月,说他是见光就想捡金子,眼睛都看直了哈哈哈!”
讲完后,赵一奇环视一周,挠了挠头,一脸困惑:“咦?你们怎么都不笑啊?不好笑吗?”
虽然笑话确实有些生硬,但没人拆台,周丽还配合着拍了拍手:“好笑好笑,就是有点冷。”
列车一路往前开,直到晚上十点,林墨撑不住了,精神恍惚,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才找了个车辆稀少、相对隐蔽的地方停了车,回三楼卧室睡了过去。
晚上三人简单排了班,赵一奇是夜猫子,守夜到两点,然后换姜淮景来守。周丽喂了小孩点奶粉,抱着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