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奇不假思索地应了下来:“好嘞, 我去找!”
但话音刚落就垮了脸,语气也弱了几分:“但外面还在下雪,我担心沾到雪花咱们会变异, 要不等等雪停?”
风又大, 撑伞根本没用, 刚撑开就会被狂风卷飞。
“我这有许多防风防雪的面罩, 谨慎起见就戴两层。”林墨的装备很充裕, 光是雪山面罩就买了100个,还有保暖口罩、雪山护目镜和防雪帽。
赵一奇看到林墨打开收纳柜,取出成套的装备,瞬间满血复活:“真是太棒了!”跟着大神混就是有前途啊。
林墨提醒说:“一会儿注意找找头盔, 头盔更安全和保暖。”
她自己身上这套系统防护衣是一体式头盔设计,连面罩都省了,从头到脚防护得严严实实。再加上体质和攻击力的提升, 零星的丧尸和雪花污染, 她压根不怵,囤积的装备正好给赵一奇用。
“收到!我看看能不能多找几个备用。”
见两人忙着准备出门,小大人似的林若若攥紧小拳头, 一脸认真:“林姐,有没有武器?我可以守在列车门旁边,帮你们看着东西!”
车上还有好多好吃的呢, 要是被丧尸抢了可怎么办!
林墨摇了摇头:“不用,你留在车里接应就好。列车有契约保护,没签契约的活物, 根本进不来。”
她在网上看到太多熊孩子的案例,亲戚家的小学生也吵吵嚷嚷的,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乖巧懂事的小孩, 倒是令人欣慰。
赵一奇弯腰抱起脚边的小狗,轻轻放进林若若怀里,揉了揉她的头:“对呀若若,你和大黄就看家吧。”外头风雪肆虐,他可不敢让大黄沾到半片雪花。
大黄乖乖蜷在林若若怀里,小脑袋蹭了蹭她的胳膊,软乎乎一声不吭,半点不闹,安安静静当小保镖。
林墨抬手蹭了蹭大黄软乎乎的耳尖,小家伙立刻把圆滚滚的脑袋往她掌心里拱。三个多月的小土狗正是最招人疼的年纪,奶膘还挂在腮帮子上,圆溜溜的黑眼睛像葡萄。
赵一奇笑嘻嘻道:“哇,它是知道谁是老大呢!”
林墨却觉得,多半是车票契约的加成。猫狗向来不亲近她,她还以前羡慕同学能被猫咪主动碰瓷。
两人拎着工具推开车门,刺骨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夹着冰碴似的雪花。
赵一奇裹紧了身上的厚衣服,“这天气,肯定零下三四十度了,感觉眉毛都要冻出冰花了!”吸一口气,喉咙都发凉。
林墨低声道:“白天尚且如此,到了晚上,气温只会更低。”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心底泛起一丝隐忧。如果气温一直这样持续下降,到最后所有植被都会被冻死,那人类岂不是连氧气都没有了?
更让她揪心的是,S市已经这么冷,北边的H市岂不是要降到零下六七十度?那样极端的低温,日常的塑料、玻璃都会变得极度脆弱,一碰就碎,汽油也会凝固,交通彻底瘫痪,政府无法救援。
白洁一家只能靠囤积的煤炭取暖了。不知他们家囤的四五吨煤能坚持多久,她得尽快赶到H市才行。
还有远在赤道的简晴,就算赤道常年炎热,这场全球性大降温也躲不过。可 S 市和印尼隔着重洋,航运、空运全断,她就算想救,也毫无办法,只能默默祈祷简晴平安。
赵一奇没察觉到林墨的忧思,只顾着搓手取暖,语气里满是庆幸:“还好林姐准备充足,不然我非得冻僵在外面。”他说着,还下意识垫脚和林墨比了比身高,两人个子差不多,林墨172c他175c再加上他长得特别瘦,林墨之前找的滑雪裤,他居然也能穿得合身。
此刻裹得严严实实,戴着厚手套、防风防雪双层面罩、雪山护目镜,耳朵都裹在防雪大帽子里,没有一寸皮肤暴露在风雪中。整个人圆滚滚的,活像个小雪人,倒也能勉强抵御这股刺骨的寒冷。
林墨穿得要轻便一些,里面是恒温内衣,中间套着羊绒毛衣和羽绒服,最外面罩着系统出品的防护衣。
说来也神奇,明明穿了这么三层,可那件薄而坚实的防护衣能根据身材自动调整松紧,所以林墨活动起来依旧灵活,半点不受影响。
列车是贴着一家建材店停的,卷帘门被冻得有些坚硬。
“听说低温能让金属部件像玻璃一样碎掉。”说着,赵一奇举着林墨给的锤子对着卷帘门的锁具狠狠敲了起来,“哐哐哐”的声音在寂静的建材市场里格外刺耳。可敲敲打打了一两分钟,锁具只留下几个浅浅的凹痕。
林墨伸手接过他手里的锤子,淡淡说道:“我来。”
话音刚落,她握紧锤子,目光锁定锁芯的位置,手腕微微用力,几下重击下去,就听见“咔哒”几声脆响,锁芯瞬间崩断,连接轴也断成了两截。
她顺势抓住卷帘门的拉手,轻轻一拽,就把沉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