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神神秘秘地卖关子,我以为他是有什么秘密观光点的时候,他拉着我的手飞上了天,三秒拔高几十米米。
几十米,听起来不是很高对吧?
按照一层楼三米计算,我一跃十几层楼。
人都是过了快一分钟才反应过来,然后耳朵里仿佛能听见心脏砰砰砰跳动的声音。
妈妈咪呀。
我僵硬了几十秒,感觉我这辈子的惊吓份额都得被五条悟用空了。
自以为过去已经被他吓得出一颗大心脏了,但从上次游乐园的转转茶杯,到现在的急速拔高,都在告诉我:人呐,不能太自信。
这不打脸了吗?
呜呜呜,脸都被打肿了。
瞟了眼脚下,我腿都不敢伸直,怕自己要走光了。
而五条悟这家伙居然还颇为得意。
横滨的上空没有了树木高楼人群的阻挡,徐徐晚风吹来,将五条悟一身白色竖纹和服吹得咧咧作响,飞扬的衣袖犹如白鸟展开的羽翼,头顶璀璨星光,脚踩灯火万千,自有一派风流潇洒。
我的意思是,如果旁边没有一个缩着的我的话,就很仙了。
人麻了,不想说话。
我抱着他手臂,感觉自己整个人浮在空中,像玩了什么无重力悬浮项目。
家人们谁懂,我真的好害怕啊啊啊啊啊啊——!
我也是头一回发现我恐高。
牙齿打架.gif
大白猫见状,咧开嘴笑得极为开心。
真是见鬼。
但我现在没有心情去锤他。
“放松点啦,没事的。”
放松……说得轻巧,是放松的事情吗?
万一有人抬头看, UFO存在的证据又要+1了。
你就等着上新闻然后被夜蛾老师和五条诚双人锤吧!
我跟他说时,他还不以为意。
“让杰给我派只咒灵来好了,他记得他有只咒灵能制造特殊结界。”
说完他就给夏油杰打电话。
我们靠得太近了,我都能感受到电话那头杰哥的无奈,但在五条悟的坚持下,他还是同意了。
一分钟后我大概知道了原因。
因为我背后汗毛竖起,本能有种生命垂危的战栗感。
周围温度都降低了,裹挟着刺骨寒冷,有种阴风阵阵的感觉。
今天我没戴那副特殊眼镜,但余光看见了我们身后有个模糊的影子。
黑色的长发,白色长衣,似乎还血迹斑斑。
WTF——! ! !
我终于破防了,国粹脱口而出,内心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问候五条家祖宗十八代好几次!
沃日你个仙人板板了个去!
用文明的语言难以表达我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我赶紧转过身去,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托咒灵的福,我恐高好像治好了呢。
五条悟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看了一圈,找花车游行到哪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转移自己注意力
和津美,你要振作一点!
区区女鬼,区区高空罢了,不值一提啊。
我别过视线,放眼望向远处。
这个高度,没有高楼大厦,也没有拥挤的人群,星光与灯火交相辉映,映衬出广袤的大地和无边的天空,人处天地之间,感受天地浩瀚,又油然而生一种自由开拓之感。
这种奇景让我的心情慢慢放松下来。
顺便打点五条悟悄悄伸过来的手臂。
这家伙抱上瘾了,又想把我抱起来!
滚。
给姐爬!
被揍的五条悟撇撇嘴,也不生气。
他找到了花车游行的位置,拉着我飞过去。
飞过去,多新奇。
横滨安排的花车游行要走四条街,刚好围成一个正方形,大约持续半个小时,现在已经走了三分之二的路了。
慢慢的,我也能品出在这个VIP位置的快乐来。
站在边上看,只能看个大概,感受那种热闹的气氛,但飞在高处看则不同,少了点置身其中之感,视角却更开阔,能把所有的热闹与景色收入眼帘。
我渐渐看入迷,直到花车游行的队伍都进入后台,才回过神来。
旁边煞风景的五条悟迷惑不解:“好看吗?”
我问他:“为什么你觉得不好看?”
“我是不太理解这种庆典的意义啦,天上既没有牛郎织女,也没有鹊桥银河,他们的祭祀活动毫无意义。”
我大概懂了,这是个钢铁脑子的理科生。
六眼赋予他过人的视力同时也剥夺了他对神秘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