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暑假就要过去了。
忙碌的小征同学赶在了最后来看最后一场live ,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观众中间红头发的他。
可惜看完之后,我们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话,他就被连环电话叫走。
“回学校见。”他看完之后发给我的信息。
我在这个暑假同样过得快累死了。
身累,心累,欲哭无泪。
在live的空隙里我被催着去录了森油的歌。
我也没想到会那么早录制,导致总有准备不充足的感觉。
电影明年才上映,宣传顶多会用上pv和片尾曲,我这小小的插曲还不知道会出现在什么角落里,实在不着急。
然鹅森大制作人觉得音乐部分还是要尽早完成,他说:“这样修改也有充裕的时间。”
这话听得我毛都炸了,活像犯了PTSD。
到了现场,我没想到油屋空这个大忙人居然也抽空过来了,他什么电影内容都没跟我说,大段的话里讲的都是“感觉”。
我要什么样的感觉。
然后我就见识到了油导的吹毛求疵到底有多令人崩溃,断断续续录了一周,录到我听到那首民谣的背景音乐就想吐,在五十岚他们面前表演了一轮打小人和哐哐撞大墙。
录了足足六个版本后,打从心底再也不想见到这个中年男人。
理解牧野,成为牧野,质疑津久。
我对牧野说:“我怀疑津久有点毛病。”
牧野非常感兴趣,目光鼓励我接着说。
于是我大胆发言:“他是不是爱上了油屋空那个秃子?”
牧野掩饰性咳嗽,咳得肩膀一直在抖动。
这是我的真心话。
不然我完全不能理解他到底是怎么能忍油导那个“感觉不对”、“意境差点”、“我觉得不够”这种虚无缥缈的修改意见。
听完只想来人把他叉出去。
我已经有点理解百目鬼老师的心情了。
油屋空他那个死秃子何德何能啊!
为了津久和牧野的稿子,我真的牺牲太多了。
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的作业。
没错!
作业!
谁能想到我都上大学了,居然还有堪比高三的作业!
这一切的源头要从师父开始说起。
当初我听到他说:“一把年纪居然还来了个徒弟”的时候大意了,以为他不过是感慨两句,没想到他转过头跟深见师兄也说了。
我那和蔼可亲的师兄,转头就给我加作业。
“我听师父说了,没想到你还有这样远大的志向,是师兄我还不够努力,以后我们一起加油!”
我对上他认真的表情,牙齿开始打架。
研究民俗学不是单单了解习俗信仰那么简单,它是建立在生产经济、文化教育、政治活动之上,高度抽象综合之后再向下演变,成为习俗的学科,所以学习民俗,就要从历史、地理、经济、文化、政治各个角度去理解,换句话说,这些都要学。
:)
我真的……
如果说东大的科任老师对学生只有1的要求,那之前的深见师兄对我就是2的程度,现在他拉足马力,觉得远远不够。
“师、师兄,我不行啊……”
“你可以的。”我看他认真的神情,居然不是在开玩笑。 “师父建议你可以多看历史相关的内容,他觉得能对你有些启发和帮助。”
难道不是幸灾乐祸吗?
我当场就想表演一个两jio一蹬。
实不相瞒,我其实是个小仙女,只是过来红尘体验一下生活,现在体验完了,应该要回天上去了。
老天奶才是我的终极归宿。
我一边啃书一边落泪,恨不得造个小男孩大家一起上天。
这是地狱笑话了。
好不好笑?
呵呵。
熬过了八场live,利用各种碎片时间看书写作业,最后一周,我果断决定出去玩!
谁,都不能阻止老子出去玩!
以前我没钱就算了,现在,我已经干完了八场live!
啃了六本书!
写了三篇小论文!
有什么理由,还有什么理由不去玩!
我拉过来四个小孩,夹着一只猫先生,大家一起规划要去哪里玩。
三个臭皮匠合成一个诸葛亮,可我们五个人一只猫,都没想好要去哪里玩。
完全没有出去玩过的六只土包子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大写的惨啊。
都可以拍一部《悲惨世界》了。
先给雨果先生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