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之后,黑猫留在了庙宇里。
师父说,它起码还要睡上小半个月,才能消化那股力量,适应身体的变化。
我看着猫良久,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它,呼吸平稳顺畅,触感顺滑温暖,就是睡得死沉死沉,摸耳朵没动静,摸爪爪也不反抗。
我趁机把猫咪从头到尾撸了个爽。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下次能这么快乐摸摸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我还趁机确定了,这是位猫先生。
就在我要回东大的时候,百目鬼遥突然把什么东西扔到了我怀里。
我手忙脚乱接了好几下才接住,定睛一看,是两把钥匙。
别墅的钥匙。
“我和野村的缘到此为止了,但你和猫的还在继续。”百目鬼遥靠在门框上,双手收在衣袖里:“记得要过来看它。”
我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喊道:“师父,说好一起给猫找昆虫标本,你可不能赖账啊!”
“哈哈哈!”百目鬼遥摆摆手:“那事你跟聪商量去,我就不管了。”
说完他就走了,留下瞠目结舌的我。
这家伙居然把事情推给了儿子!
居然……但是……可……
我想不出个所以然,也拿他没办法,只能先把钥匙收起来了。
回到宿舍,我看着钥匙出神。
以前有个习俗叫“聘狸奴”,就是人要养猫得给猫猫先带礼物,我这是猫还没养上,先收到铲屎官的工资吗?
Shi还没有铲,先获得了独栋别墅的使用权。
这种感觉过于奇妙,以至于五条悟问我的时候,我直接说了:“我感觉自己好像被猫包-养了。”
“什么猫,抢在我前头?”
我听完就笑了。
想桃子啊你。
我看看他那头白得发亮的头发,再想想现在黑得没有一丝杂毛的猫,莫名觉得他们两个见面了肯定会很有趣。
“是黑猫啊。”
“为什么不是白猫?”
我斜眼瞧他:“不是已经有你这只大白猫了吗?”
“说得也对。”他砸吧砸吧嘴,居然真的认下来了。
我瞧他现在莫名乖巧的样子,心情复杂。
一方面是这周末我们新专辑要录制,中村女士还没有通知,但我觉得最迟下个月我们就会开今年的第一场live,而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告诉五条悟。
我总觉得他会搞点什么事让我社死当场。
但是不告诉他,又让我很心虚,非常心虚。
明明告诉小征的时候我都没有那么纠结。
可能是因为我经常拿他当创作题材……所以有点说不清楚的羞耻,羞于启齿。
另一方面,我总觉得五条悟静悄悄,必定要作大妖。
在我纠结之际,手机突然响了,打开一看,是伊地知洁高。
他现在挂名在高专读书,实际上已经成为了五条悟的专属辅助监督,替补了五条亮太的位置,而亮太则回到了五条家,听说是当上了家主大人的秘书,专门负责和五条悟沟通五条家的事。
伊地知先是三连哭泣表情发过来,没等到我回复,终于摁耐不住,打电话过来。
“找你的。”我把手机递给他。
五条悟嘟着嘴不爽,明知故问:“谁啊!”
“悟大人,”伊地知带着啜泣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 “紧、紧急任务……”
五条悟龇了龇牙,重点跟他完全不在一条线上:“谁让你打小和电话的?”
“您、您的电话关机了……”
“所以呢?”
“对、对不起!真的非常抱歉!”电话那头的伊地知非常顺溜地滑跪,然后才说他打电话的目的。
五条悟不爽地听完,老大不乐意地挂了电话。
我看他拖拖拉拉的样子,奇怪地问:“紧急任务不赶吗?”
“老橘子们在搞事,动不动就发紧急任务。”他蹙起眉头,蓝眸之中满是郁气。 “一次两次,次次都耍我。”
“老橘子?”
五条悟的脸拉得老长回答:“是杰啦,他说叫老不死太没礼貌,太难听了。”
是夏油杰的风格呢。
“所以杰那边也是这种情况?”
“是啊。”五条悟说:“杰好脾气,我可没有那么好耐心。”
我觉得夏油杰也不是好脾气。
他只是不忍心。
十次里面万一有一次呢?
杰是那种听了一百次谎言,仍然会担心地一百零一次是真的人。
这种念头促使着他奔波不停,而五条悟则在爆发的边缘蠢蠢欲动。
不过电话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