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就是那件被洗过的衣服,先是被放进了洗衣机里,津久和牧野两个人轮流使劲洗了我一遍之后,乐队练习又给我脱水拧干,拿出来我就是一个崭新的我啦!
这是理想。
现实中是,我累人手指都不想抬起来。
有段时间没有和乐,今天的凯撒和五十岚又特别卖力,练完歌久违的有种长跑5000米的脱力感。
我休息了好一会儿才起来,准备回宿舍的时候,津久把我叫住。
他把我叫住了,又不说话,反而不知道想什么出神了。
我抬头看他看累了,找了张凳子站上去,这回总算比津久高了,低头还能看见他的发顶。
这可真是个稀罕的角度。
准备要走的五十岚不知道想什么,看见我们,两眼发亮,拉住要走的凯撒过来,在凯撒无奈的表情下,爬上了他的背,和我保持一样的高度,叉腰看津久。
我觉得五十岚大概活腻了。
今天才被骂了个爽,那么快就开始作死。
真不愧是你,二哈岚!
这场景像什么呢?
像家里养了德牧和哈士奇,不怕死的哈士奇爬上了可怜的大德牧背上越狱。
我已经能想象津久回过神来要怎么教训他了。
……虽然我好像没什么立场吐槽。
哈、哈哈哈。
不过五十岚不怕死,不代表凯撒也热衷作死。
在津久回过神来之前,凯撒就背着五十岚转身要走,五十岚还在嚷嚷:“诶?别走啊,再待一会儿嘛!……等等,我的鼓槌还没拿!”
凯撒才不管他呢,迈步尽显大长腿优势,走得有我小跑快了。
牧野跟在他们两后面,笑意满满地看我一眼,好心地拿上了五十岚的鼓槌,挥手跟我道别。
看他的表情,我觉得牧野好像知道津久在纠结什么。
什么啊,你们两个的脑电波真的不能调一下频,把我也加进去吗?
三个人的电影,我不能没有姓名!
店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就有点纠结要不要下来了。
这时津久回过神来,他皱起眉头仰头,“你这是在干嘛?”
啊……
“开个玩笑?”
本来只是想逗逗津久的,谁知道他会发呆那么久,显得站在凳子上的我蠢蠢的。
“摔下来你就知道好不好笑了,高三生。”津久伸手扶了我下来。
好的吧,确实有点危险。
“谁知道你会发呆那么久,我本来只是想吓吓你的。”
“哦,恭喜你,成功了,我确实被吓到了。”嘴上这么说,配上他的表情,简直嘲讽值x 。
然后津久又不说话了,我抬头看向他,发现我亲爱的队长表情复杂,很难形容。
“怎么了?”
“第二首歌……你写的不是成长吧?”
我愣了一下。
“第一张稿子还没看出来,但是二稿就很明显了。”
我想起津久那句莫名其妙的问话,发现真的完全没有瞒过去啊。
这跟六眼有什么差别?
简直是把作曲人的想法看得一清二楚。
“算不上好,但不能说是坏事。”我笑着回答:“很抱歉,因为是五条家的事所以没办法很具体地告诉你,不过我决定好了我专业的方向了!”
津久定定地看了我好一会儿,才点头,“行。”
我还以为他会说些什么,已经准备好了道谢的话,谁知道津久反而一脸嫌弃。
“你这什么表情?太肉麻了,快换一个。”
我:“……”
“老板,你这样很容易单身的!”
津久:“你还没成年,少想些有的没的。”
“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那就不要说。”
我才不!
刚要说话,就吃了个弹指。
这样我就捂住脑门说不出话了。
可恶!
老板不讲武德!
这跟打断法师吟唱有什么区别?
最讨厌这些战士了!
话说老板的话……应该是刺客或者弓箭手吧,种族还得是精灵才配得上那头闪闪发光的头发。
“说回你这首歌。”老板么得感情地说:“你真的打算只做成''成长''主题吗?”
“那……队长你有什么想法?”
“先问一句,你是出于什么原因写下这首歌?”
这问住了我。
“最开始目的是童年和成人……想做成那种单纯童真和成熟复杂的对比,但是后面第二稿修改的时候,想法有一些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