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章

    岁荌亲完起身的时候, 元宝眼疾手快,伸手攥住她的衣襟,踮脚在她唇上又亲了一下, 才算满足。

    岁荌眉眼弯弯地看着元宝,任由他对自己贪婪索取。

    朝府的庆祝到亥时初结束, 元宝洗漱后睡下,只是感觉没睡多久就听见隔壁有人在敲岁荌的门。

    元宝迷迷糊糊坐起来,揉着眼睛仔细听。

    隔壁有说话的声音。

    元宝瞬间精神了,披上外衫塔拉着鞋, 拉开门往隔壁看,“姐姐。”

    王管家几人听见声音看了下元宝, 又看向岁荌。

    元宝有些茫然, 因前面都是群女人, 他就站在门边没朝岁荌那边走,只拿一双清澈好看的眼睛看着她。

    岁荌边系腰上的带子,边朝元宝走过来,“怎么醒了”

    她看了眼天色, 以及外头的星星辨别时间,“才丑时,你回去继续睡。”

    元宝心想,他果然没睡多久, 才刚刚丑时,“出什么事了吗”

    元宝脑袋探过岁荌的身体朝她后面看,王管家挑着灯笼站在那里。

    “说是幽巷里出事了,赵姨的意思是, 让我跟着去看看。”岁荌系完腰带,牵着元宝回他房间。

    等元宝跨过门坎, 岁荌伸手,单手掌心包着元宝的后脑勺,将他拉到怀里,低头吻他的唇瓣,浅浅地交换了一个吻。

    元宝还迷糊着,只昂脸看她,双手无意识攥着她腰侧的衣服,软软地说,“还要。”

    馋狗。

    岁荌咋舌。

    “去睡觉。”岁荌亲了下元宝修长的脖颈,没忍住,微凉的鼻尖微微往下,划过他敏感的肌肤,将唇贴在他锁骨处,轻轻吸了一下。

    元宝瑟缩地耸起肩膀,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

    元宝在门内,岁荌也就露个后背在外面,所以这视角在旁人看来,就是岁荌在跟元宝说话,殊不知已经亲到了衣服里。

    岁荌起身,揉揉他脑袋,不再耽误时间,“我天亮就回来。”

    说完便抬脚离开,元宝伸手拢了拢衣襟,从门内探出小半颗脑袋朝外看。

    等岁荌走远了,才眨巴眼睛关上门。

    元宝怕黑,所以房间里始终留有一盏光亮微弱的油灯,这会儿他拿着铜镜对着油灯仔细看脖颈,就瞧见原本白皙骨感的锁骨上,多了一小块红色,像是被大蚊子叮了一下似的。

    其余地方是干干净净的白,只有那里是小小的红,如同落在白雪上的一片红梅,说不出的妖冶暧昧。

    元宝脸蛋微热,手指轻轻蹭着那块地方,觉得好看。

    元宝回想岁荌刚才的话,幽巷里出事了。

    可幽巷关着的不是三皇女梁虞吗,因她获罪时皇上饶了她一命,此生幽禁在幽巷中,所以新帝登基后也不能开口处死或赦免她。

    现在三皇女出事了,只能说明有人忌惮她活着,怕她坏事。

    元宝懒得再想,反正姐姐让他睡大觉,他就去睡大觉。

    元宝躺下重新入睡的时候,岁荌坐上马车同朝文淑一起前往幽巷。

    路上,朝文淑跟岁荌说,“从准备查安王一案起,皇上就着人在暗处盯着三皇女,防止有人先对她下手。”

    “这几日,宫里查得也严,木槿发现太君后身边的苍山几次试图出宫都没出去,所以夜里特意放松戒备,给了他出宫的机会。”

    “苍山乔装打扮前往幽巷,意图取三皇女的命,”朝文淑道:“皇上的人将计就计,给苍山一个他已经毒杀得手的错觉。”

    “现在苍山已经回宫复命去了,但三皇女可能是今日见到的人太多,旧疾复发。”

    “赵鹤领旨去幽巷,说想让你也去看看,”朝文淑双手搭在膝盖上,“因为从三皇女今晚的反应来看,她应该还记得二十年前的事情,说不定见到你之后,会有意外收获。”

    而赵鹤出宫,恰恰帮苍山印证了他下毒成功一事。等天亮后赵鹤回去复命,说三皇女已经死了就行,刚好让太君后放下警惕跟戒心。

    马车在夜里行驶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

    幽巷,就是字面意思,一处幽暗狭长的巷子,尾端坠着一间僻静的小屋。这里几乎不见天光,不知四季,闻不到人间烟火,听不见市井热闹,住在这里久了,人会安静到发疯。

    三皇女梁虞,从十八岁起,就住在了幽巷。如今二十年过去,她明明还不到四十岁,但看起来却跟六十岁差不多,整个人精神恍惚,听不得半分异样动静。

    今日因为苍山来了,梁虞被迫见到很多穿着宫服的人,精神受到刺激,记忆瞬间回到二十年前,陡然想起她在寝宫中享福的时候,突然被御林军当场拿下拖拽出去。

    这对梁虞来说,是她这辈子最深刻难忘的记忆,也是此生阴影。

    毕竟从那以后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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