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
昨天喝多了,刘长春又是说胡话又是吐,气的何叶不让她再喝。
今晚难得有小菜,刘长春硬是半口酒都没喝。
除了酒瘾上来外,刘长春笑呵呵看着岁荌。
岁大宝从昨天到今天明显不对劲,尤其是从朝府回来后,脸色就没好看过。
岁荌早早就没了母亲,这几年刘长春下意识担起这个角色。
刘长春道:“你要是有什么心里话,跟我说说也行。放心,我这人嘴最严了。”
岁荌又开始蠢蠢欲动,边从屋里把好酒拎过来,边端着油灯放在油炸花生米旁边。
她坐下,跟刘长春说,“师父,我有个朋友……”
她刚起个头,刘长春就摆手,“你朋友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说你的。”
岁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