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文吗。”

    午后卖的药草,正好二十文。

    岁荌有多少身家,这两口子一个比一个清楚。

    岁荌差点跃过柜台扑过去咬刘掌柜。

    不活了,大家跟那小孩同归于尽吧!

    刘掌柜到底是不想“死”,她把锅跟盆借给岁荌用,作为条件,岁荌把她那身脏了的绸缎外衫洗干净。

    岁荌又从何叶那里借了身干净衣服,将自己的脏衣服顺道洗了。

    晾一夜,明早差不多能干。

    许是看她过于可怜,何叶免费给她端了碗面条,脸庞大的海碗,满满的油汤冒尖的面条,被岁荌吃的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吃完,她把碗洗干净才还回去。

    岁荌明明自己也不容易,但就是没叫过一声苦。

    忙完这些,她才绕过屏风去看那小孩。

    小孩被何叶洗的干干净净,有点泛黄的黑色长发看起来软软的,堆在枕头上。

    之前满脸泥看不见,这会儿洗干净了对着床边微弱的油灯光亮,岁荌才看清他的长相。

    白,脸带着脖子一样的白,像是上好白瓷渡过釉,白的好看,白的矜贵。

    黑长浓密的眼睫跟小刷子一样,整齐乖顺的在脸上洒下一扇阴影。

    小孩五官精致,长相出众,哪怕是病着,都漂亮的有些过分。

    不得不说,她这一两四钱,长得属实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