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垂眸看向她拉扯自己的小手，眼底带着一点温和：“这些料子的底细我一眼就能看穿，赢他不算难事。”
马坤嗤笑一声，故意拔高音量让周围路人听清：“当着这么多人勾肩搭背，一个穷司机勾搭富家女学生，不嫌丢人吗？”
金小雅慌忙松开攥着袖口的手，却依旧站在陈明身侧半步不肯退让：“只是正常请教专业知识，不像你满脑子只想着坑骗游客。”
四周围观的路人渐渐聚拢，交头接耳议论起来。胖摊主凑到马坤耳边，压低声音小声汇报：“老板，料子我们提前做好了假蟒纹，他等下肯定要吃亏。”
马坤侧头，用气声回复手下：“等他开出一堆废料，我当众羞辱他，再哄骗在场客人高价买我的原石。”
陈明随手拿起一块标价三十八万的原石，翻转过来展示石缝里的颜料印记：“蟒纹颜料全都渗进石材缝隙，泡水一冲就会脱落，纯粹的假货。”
马坤上前一把将石头抢回货架：“外行少在这里装懂，有胆子就直接开石。”
陈明点头应下，抛出附加条件：“赌可以，但你要是输了，市场内所有假原石全部销毁，停业三天整改。”
马坤想都没想便答应下来：“你输了，之前捡漏得来的青铜鼎、官窑残片，全部归我所有。”
金小雅立刻上前半步挡在陈明身前，急切开口：“那些都是合法收藏的文物，不能拿来当作赌注。”
陈明伸手将她拉回自己身侧，抬手轻轻安抚：“放心，我不会输，他根本拿不到我的藏品。”
马坤扯着嘴角冷笑：“嘴上说得再硬气也没用，等石头切开，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解石师傅推着大型切割机走到场地正中央，机器金属滚轮发出沉闷的滚动声。
马坤率先将自己挑选的原石递到师傅手中，底气十足：“先切我的，让在场所有人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好料子。”
切割机飞速运转，四溅的火星落在地面，原石一刀对半劈开，断面全是毫无水头的灰白干石，半点翡翠玉肉都看不到。
马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死死盯着地上的废料，喃喃自语：“不可能，明明提前做好了松花外皮。”
陈明弯腰捡起几块碎石，分发给身旁围观的游客：“大家仔细看表层的绿色，全是油漆涂抹而成，沾水就能整块擦掉，从头到尾都是骗人的把戏。”
游客们接过碎石当场沾水擦拭，表层绿漆尽数脱落，人群里响起一片指责马坤的声音。
马坤强行稳住慌乱的心神，强装镇定：“只是这一块运气差，现在轮到你选石料。”
陈明没有去碰货架上标价高昂的原石，径直走到角落堆满废弃石料的废料堆，从中捡起一块毫不起眼的巴掌小石。
马坤见状放声大笑，嘲讽的话语传遍全场：“垃圾堆里捡来的废石，你还指望开出翡翠，纯属自取其辱。”
金小雅快步走到废料堆旁，低头看向那块小石，满脸疑惑：“这块石头全身布满裂纹，你确定要选它吗？”
陈明微微俯身，视线与她平齐，指尖轻点石头侧面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雾蟒纹路：“这里藏着一块冰种飘花，价值远远超过五十万赌注。”
金小雅下意识往他身上凑近，两人距离近得呼吸交缠：“纹路这么浅淡，普通人根本分辨不出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陈明侧身，肩膀与她紧紧相贴，耐心解释：“常年接触各类原石，外皮细微的变化我都能分辨，等切开你就能看清完整品相。”
解石师傅将原石固定在切割机上，按照陈明标注的线条缓慢下刀，外层粗糙石皮层层剥离，一抹通透淡青色玉肉缓缓显露出来。
围观人群瞬间安静，所有人都踮起脚尖往前挤，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解石师傅放慢速度精细打磨，一整块完整冰种飘花展露在众人眼前，在场玉石行家当场估价至少两百万。
马坤双腿发软，身形微微摇晃，依旧不肯接受现实：“不可能，这块石头我翻看无数次，明明就是一块没用的废石。”
陈明抬眼看向他，语气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