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笑着拍了一下老蔡的肩膀，转身朝着王芳芳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朝着大门外走去。
王芳芳瞥了的后脑勺一眼，旋即大声喊道：“所有人，收队！”
“是，王队！”
治安队成员们押着老蔡一群人，快步走出了俱乐部。
老蔡等人刚好瞧见陈明打开了劳斯莱斯库里南的车门，钻了进去。
汽车引擎声响动，紧接着老蔡就瞧见陈明开车，从他们面前离开。
“嘶！劳斯莱斯库里南！”老蔡眼眸眯了起来，对陈明的身份越发好奇了。
“嘿嘿，”
他讪讪笑了几下，看向王芳芳询问道：“王队，刚才那位领导是谁呀？”
“不该问的别问！”王芳芳冷声告诫道。
不能问？
老蔡心头一凛，连忙赔笑道：“是是是，王队，我刚才嘴贱了，以后绝对不敢了。”
“哼，上车。”
“是！”
到了办事处，老蔡一心惦记着成为大人物的狗腿子，也觉得陈明肯定能保住自己，愣是将这些年干的很多事情，都说了出来，生怕错过了这次表忠心的机会。
整整说了两个多小时。
王芳芳听得差点压制不住心头的杀意，这才找了个理由走出了审问室。
“怎么样？”
陈明坐在审问室外边的长凳上，朝着王芳芳打了个招呼。“供出魏德财那个家伙没有？”
“供出来了。”王芳芳脸孔冰冷的能掉渣。
陈明看出她情况有些不对，“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个家伙真该死！”
王芳芳咬着牙齿说道：“如果我是法官的话，现在我就要给他判死刑，枪毙八十回都算便宜的了！”
“看来他干的坏事很多。”陈明一点也不例外。
魏德财和这个家伙合作了那么多年，肯定干了不少回事。再加上这个家伙自己干的一些事情，恐怕他的罪行可以说是罄竹难书了。
“抓到了证据就好，不然我那一枪，你恐怕没法交代了。”
“你的确有些鲁莽。”王芳芳看着他说道。“不过，你的枪法不错，之前练过？”
“从来都没有练过。”陈明摇头。
王芳芳狐疑道：“那你为什么能一枪就命中老蔡的大腿？”
人和靶子是有些不一样的，身躯是最好命中的部位，四肢就有不小的难度了。
就算是治安队的老成员，也不见得一枪就能那么精准射击到老蔡的大腿。
陈明哭笑不得的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性，我最开始是瞄着他脑袋旁边射击的？”
“嗯？”王芳芳一愣，眼神有些古怪。
脑袋和大腿，可是相差很大的！
“别这么看着我，我当时真就只是想开个空枪，吓破他的心理防线而已，射中他大腿的时候，我其实内心很慌的。”陈明苦笑道。
王芳芳看了看他，“这算不算是傻人有傻福！”
“我可不是傻人。”
“知道了。”
“王队，不说这个了，现在能不能抓魏德财了？”陈明有些期待的看着她。
王芳芳却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陈明有些困惑。
王芳芳说道：“可以抓人，但只能当做嫌疑犯拘留。如果魏德财心理素质很强的话，恐怕最终只能把他无罪释放。”
“为什么？”陈明脸色有些不好看。
他可是冒着生命危险，亲自上阵对付老蔡，斗智斗勇，不就是为了搞掉魏德财吗！
王芳芳看着他说道：“没有铁证。”
“这个家伙很狡猾，每次和老蔡通话都用了变声特效，而且手机号码每次交流之后，就会更换，之后都是他用新号码，主动联系老蔡！”
“也就是说，就算有老蔡当证人，也没法把魏德财怎么样！”
“这么狡猾！”陈明吃了一惊，旋即说道，“那我们能不能等他再次联系老蔡，到时候让老蔡邀请他出来？”
“到时候就是铁证如山了！”
“我问过老蔡了，左这个家伙每次都只在手机上聊，不会露面的。”王芳芳摇头说道。
“就算下次魏德财主动打电话来，也没法抓他。”
“啧！”
陈明再一次意识到了魏德财的狡猾。
不过想想也是。
要不是那次他躲在沈媚公寓的衣柜里，刚好知道了魏德财的真面目，他很可能现在还当这个家伙是个什么好东西！
“看来要抓魏德财，得想点别的法子。”
“嗯。”王芳芳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审问室说道：“那个家伙把你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