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並不是危言耸听。
曾经的许博文虽然年老,但是眼睛有神,身体也没有什么大毛病。
骂人的时候中气十足。
可是现在,距离他上次回家都还不到一年而已。
病床上的许博文,骨瘦如柴,脸色灰白。
床头摆著监护仪,鼻子上甚至插著氧气管。
许瑞霖冷著脸,问医生,“到底怎么回事”
“爷爷怎么会病得这么重”
许博文的主治医生並没有被许瑞霖的气场嚇到。
而是坚持等到许博文安排的三名律师全部到场,才开口。
“老爷子之所以病重,是因为被投毒了。”
秦洲,“上次您回来之后,许家人发现董事长依旧不愿意更改继承人的人选。”
“所以,他们狗急跳墙,对董事长下手。”
许瑞霖,“是谁为什么现在才说”
秦洲,“董事长知道这件事,他不允许任何人调查,不允许报警,也不允许有人把这件事告诉你。”
“他有意遮掩,想要自己扛过这一关。”
秦洲看著许瑞霖那张无比愤怒的脸,还是把许博文的交代说了出来。
“董事长说,不允许您追究这件事。”
“您要是还念著他是您的爷爷,想要对他尽孝,就签了这份文件。”
另外两个律师,是带著公文包来的。
从包里拿出一叠又一叠的文件,在许瑞霖面前展开。
最上面,就是股份转赠协议。
他要把许家交给他。
让他有足够大的话语权,却又给其他人留下掣肘许瑞霖的机会。
如果许瑞霖真的做出什么特別离谱的决策,只要其他的股东足够团结。
依旧有一丝机会能够压倒他,否决他。
许瑞霖在这一刻真的很不理解自己的爷爷。
他已经风光一生了。
为什么就不允许儿孙去过自己的生活
一边说什么深爱自己的妻子,一边快六十岁了还搞出个私生子。
一边不拿那些儿孙当回事,逼得他们为了爭夺家產给他投毒。
一边又宽容大度的不予追究,来展现他对他们的包容爱护。
到最后,还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逼著最不想继承家业的人回家。
可是许瑞霖,他在几天前才答应了林云辉,以后会跟他去英国定居的。
秦洲见许瑞霖迟迟不肯签字,又拿出一份文件。
“少爷,这是董事长的遗书,您应该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