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把自己的脚拿下来,稍微动了一下。
铃鐺一直在响。
这让他以后怎么走路
“许瑞霖,这样不行,这太奇怪了!”
许瑞霖俯身下去,双手撑在林云辉身体两侧,居高临下的看著他的眼睛。
“辉哥觉得哪里奇怪”
林云辉,“”
“哪有成年人会在身上戴铃鐺啊!”
“你自己听!”
他小腿压著许瑞霖肩膀。
在空气中晃了晃自己的脚。
夜晚安静,铃鐺的声音无比清晰。
林云辉也不是没想著妥协一下。
但是即使白天比较喧闹,也不可能完全听不见。
更何况他在自己办公室的时候,或者跟其他人在会议室的时候。
肯定会有人听到的!
这样真的不行!
许瑞霖,“好听。”
他甚至侧了一下脑袋,用自己的脸去贴林云辉的腿。
然后乾脆扭脸亲了一口。
林云辉,“”
他在哄许瑞霖开心和保住自己那点脸面之间天人交战。
后来还是觉得不行。
“小猫的听觉灵敏度很高。”
“如果我戴著这个脚链去猫猫乐园,会让它们不舒服。
“时间久了,可能会伤害小猫的耳朵!”
这不是林云辉胡乱找藉口,这是真的!
许瑞霖,“所以辉哥不喜欢我的礼物,不愿意戴”
林云辉,“不是的,我喜欢的,我是说,要不把铃鐺摘下来可以吗”
“脚链我会戴的,我保证不摘!”
许瑞霖,“想摘铃鐺也可以。”
“不过,辉哥要辛苦一点。”
林云辉以为许瑞霖是说要让他自己动手摘。
直接收回自己的腿,几乎將膝盖压到了脸上,伸手去够自己的脚腕。
“不辛苦,我”
可是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被许瑞霖持凶器威胁了。
“你干什么”
许瑞霖,“我说的辛苦是这个意思。”
“一次一颗。”
林云辉,“”
折腾了半夜,铃鐺被摘掉了四颗。
倒不是林云辉的求饶起了作用。
而是最后那颗铃鐺它不会响。
许瑞霖晃了晃林云辉的脚腕,“这颗铃鐺是实心的。”
“所以辉哥要一直戴著它,可以吗”
林云辉看著许瑞霖眼前都出现重影了。
听到他问『可以吗』就赶紧点头。
可以,什么都可以!
只要今晚放过他,说什么都行!
许瑞霖给林云辉洗完澡之后,看著床头自己摘下来的四个铃鐺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找定製脚链的人,又定製了一条一模一样的。
要把这四个铃鐺掛上。
林云辉一觉睡到天大亮。
床头是许瑞霖给他留的字条。
让他今天在家休息,不用去公司。
因为每天晚上许瑞霖都要开著视频陪林云辉工作,公司重要会议,他也在电话里听了。
所以回来之后直接投入工作没有一点问题。
林云辉是不想这么墮落的。
许瑞霖之后肯定还会回许家。
他总得让自己能够独立撑起本该自己撑起的责任。
许家人看不上他,直接把他当空气,对林云辉来说真的挺受伤的。
他也不是想证明自己有多少能力。
他只是想,等將来有一天,他和许瑞霖的关係不再是什么秘密的时候。
別人会相信林云辉真的有站在许瑞霖身边的资格。
而不是一直觉得林云辉是个没用的紈絝子弟。
觉得许瑞霖居然喜欢他,是不是瞎了眼了。
许瑞霖在公司上班,时不时拿出手机看一眼上面的定位软体。
看到上面那个小红点安安静静的在他们家的位置。
一个早上都没有动过一点。
他的终於可以安心的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之前被关在许家。
虽然林云辉做任何事情都会给他报备。
但许瑞霖无法时时刻刻主动掌握林云辉的行踪。
还是让他心里感到不安。
他並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控制狂。
他也从未想过要限制林云辉的人身自由。
前世把林云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