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辉现在已经知道了楚离真实的家庭情况。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跟楚离拜把子的情义。
还说要带他去见世面。
带著楚离和另外两个无所事事的富二代,一起去了一个商务酒会。
结果正巧他爸就在现场。
身边还站著林云欢。
眾目睽睽之下,林董事长一巴掌扇在林云辉脸上。
当眾怒斥他偷家里的东西,丟人现眼。
骂他冷血无情,卖亡母遗物。
骂他白眼狼,故意糟蹋后妈给他的礼物,伤后妈的心。
“你妈妈对你还不够好吗?”
“从小到大你喜欢的想要的,什么没有得到?”
“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是任性妄为,践踏別人对你的关心。”
“既然你什么都卖掉了,那看来是不需要。”
“既然不需要,以后,可別在外面说,是我和你妈妈苛待了你,不给你!”
林云欢看够了笑话,走上前来,“大哥,你也別怪爸爸生气。”
“实在是你之前卖房子卖车,搞那么大的动静,让大家以为是林家苛待了你,不给你钱花。”
“刚才爸爸还被人当面笑话,闹得难堪。
“这才一时没有忍住动了手,大哥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记恨爸爸吧?”
林云辉捂著脸,眾目睽睽之下,自尊和脸面碎了一地。
还要被那父子俩轮番上阵泼脏水。
被贬低的一无是处。
楚离拉下林云辉捂脸的手,让所有人都看到那个鲜红的巴掌印。
事已至此,还捂著干什么?
要丟人就大家一起丟啊!
“林董事长,林二少,你们这话说得好奇怪。”
“林大少卖房子卖车,难道不是为了凑钱做投资吗?”
“如果林董事长能够像扶持林二少一样,支持林大少的事业,他又何至於为了那点钱砸锅卖铁?”
“连后妈手上戴了好多年的,他亡母遗物都扒拉下来卖了凑钱,確实是有些悽惨了。”
“听说林大少这次做的投资,是受了晨曦创投总经理傅明恪先生点拨。”
“林董事长这一巴掌扇的如此用力,是觉得傅先生眼光有问题会坑了您儿子?”
“您这巴掌扇不到傅先生脸上,就拿亲儿子撒气,是故意打给傅先生看吗?”
傅明恪,“”
傅明恪很不开心。
感觉自己像一只羊,被楚离逮著薅。
这场面跟他有什么关係?
这也能被楚离拉出来溜一圈。
计较吧,显得自己小题大做。
不计较吧,浑身刺挠。
在他脸色漆黑的时候,柳哲星居然还笑了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
“楚离口才这么好呢?他真跟林云辉拜把子了?这么护著他?”
傅明恪冷笑一声,“你以为林云辉为什么偷家里的酒?就是楚离教唆的。” “那不是为了还你的酒吗?”
“而且,林云辉又不是傻子,楚离让他拿他就拿?还是他自己想拿唄。”
“哲星,你干什么帮楚离说话?”
“没有啊,我就事论事罢了。”
傅明恪本人还在场呢,楚离这番话给林董事长气的脸色发白。
“你是谁,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教训自己儿子关別人什么事。”
“哦?那我真的想不明白,您对自己亡妻留下的唯一血脉,怎么隨便就能下这么重的手。”
“就因为他卖了自己名下的车子、房子凑钱搞事业?”
“他都二十多岁了,没有权利处置自己名下的一套房子一台车吗?”
“还是说,林董事长很不希望林大少能做出一番事业?”
“我看您对林二少,可不是这態度啊。”
“您整日把他带在身边手把手的教,亲自带著他来各种商务场合刷脸,不是为了他將来的事业做铺垫吗?”
“都是儿子,怎么还一个是宝一个是草了?”
“你放肆!”
林董事长真的很多年没有遇到像楚离这样,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词的人了。
“我自己家里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楚离,“林董事长如果不愿意被別人议论家事,就不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处理家事。“
“您觉得呢?”
“不过,看您当著百十人的面,都能隨便扇林大少巴掌,在家里,指不定怎么把人往死里打吧。”
“您以为打自己亲儿子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