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个时间管別人的閒事,不如好好查查自己家里,搞不好有大惊喜等著你。”
说完,楚离率先离开卫生间。
傅明恪愣了一会儿,对楚离那句『比我的命都重要』,他印象深刻。
他曾经嘲讽楚离的命不值钱。
那么多人都比他的命重要。
但是他现在说只有一个人。
那他想要周旭的命,是因为洛闻声?
那天洛闻声一出现,他就放开周旭把人带走了。
不是心虚,是因为害怕洛闻声看见周旭?
傅明恪想不明白,他觉得楚离在胡扯。
周旭怎么可能跟洛闻声有什么关係?
他认识洛闻声的时候,洛闻声都已经二十二岁了。
已经有两家公司和几亿的身家。
那时候的周旭还不知道在哪条阴沟里打滚呢。
他怎么能欺负到洛闻声?
甚至到了楚离想要他命的程度!
再往前,十几岁的时候?
校园霸凌?
家庭恩怨?
情敌?
总不能他俩谈过吧?
不会的,情感问题不至於你死我活的。
傅明恪想要深究的时候,又想起楚离那句『不要反覆揭別人伤疤』。
操。
他还被一个小孩儿教育了。
其实仔细想想,他对洛闻声的过去確实一无所知。
但楚离又怎么会知道呢?
傅明恪真的觉得楚离这个人邪门。
每次想给他添堵,到最后都搞得自己一身腥。
今天是他先挑事,是他不对。
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那三个人喝上了。
一个个的若无其事,好像都翻篇了。
合著就他一个人在卫生间纠结大半天。
“你俩谁贏了?”
楚离,“我。”
傅明恪瞪了柳哲星一眼,“没用的东西。”
柳哲星,“”
然后丟过去一张卡,“去结帐,换个地儿。”
柳哲星也不是输不起,他结得起帐。
但平白无故被傅明恪骂了,这钱就该他出。
结帐的时候看到隔壁撞球馆,又找楚离挑衅。
“再比一场怎么样?”
楚离问洛闻声,“哥哥想玩儿吗?”
傅明恪也不想洛闻声就这么回家,像是一场不欢而散。
“比一场吧,我们四个。”
楚离指著桌子上的威士忌,“输了对瓶吹?”
傅明恪,“行。”
说是四个人,但几乎都是傅明恪和楚离在较劲。
轮到傅明恪,母球停在了球檯中央,被两颗障碍球夹在中间。
而他剩下的那颗四號棕球,停在对面球檯边缘。
角度过於刁钻,他只能跨过大半张球檯架杆。
试了几次都没能出杆。
楚离擦著巧克粉,在傅明恪身边开嘲,“傅先生的筋骨有点硬啊。”
“有时间还是要多健身,少管閒事。”
傅明恪,“那你来?”
楚离放下巧克粉,左手撑著台边,抬起右腿,像一只猎豹一般俯身上桌。 顶点小说网 https://terry-haass.co 天生罪过
衬衣下摆移动,露出紧实的腰线。 左手前伸,四指稳稳的按住台面,翘起拇指架杆。
“砰”的一声,他甚至还给白球加了个反向旋转。
棕球撞击球檯边缘,反弹回来跑过了整张球檯,最后完美入袋。
楚离从球檯上下来。
面带微笑的样子,像是完成了一场精湛的演出,要当场来个绕胸鞠躬的谢幕礼。
傅明恪,“很帅,但4號是我的球,所以我现在只剩黑8了。”
楚离,“”
“没关係,输贏是一时的,但帅是一辈子的事。”
柳哲星看看傅明恪又看看洛闻声,欲言又止。
最后自己咬牙切齿的嘀咕,“他怎么能骚成这样?”
楚离输了,但是他觉得他是输给了自己。
所以丝毫没有输球的鬱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