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已经默认了,给老板看一眼,取走卡片,拿出去。
然后就谁喜欢归谁。
这一次,秘书也在一边站著,等著把花拿走。
洛闻声却递了一个花瓶过来。
“帮我接点水。”
“好的老板。”
在秘书去接水的两分钟里,洛闻声拿出手机第一次搜索花语这个东西。
“白色马蹄莲的花语是什么?”
“品格高尚,吉祥如意。”
“白色,代表幸福和纯洁。”
洛闻声按掉手机。
楚离不了解他,这些字眼,跟他没有半毛钱关係。
楚离不知道洛闻声搜了花语,连他都不知道白色马蹄莲的花语是什么。
他更不知道,洛闻声这次把马蹄莲养在了办公室里。
用的还是他养过紫色桔梗的那个瓶子。
马蹄莲被放进洛闻声办公室里还不到一个小时,花店又送了一束花过来。
这次是绿色的桌球菊。
洛闻声难得多看了几眼,因为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绿色的花。
很好看。
“你喜欢百合吗?如果你不嫌弃百合的味道,下次我想送你百合。”
嫌弃?
这两个字洛闻声不陌生。
只是这样的使用方式他很陌生。
似乎在他的意识里,他一直一直都是被嫌弃的那一方。
他嫌弃什么吗?
他好像从来都没有那个资格。
他是连亲生父母都嫌弃到恨不得他死掉的人。
生来带著罪过。
洛闻声看著那张卡片,送桌球菊,却问是否嫌弃百合。
他终於意识到,楚离一直送他花,就是为了给他递这些卡片。
因为他的微信被拉黑了。
所以他用这种方式跟他说话,也不在意他会不会回应。
甚至都不能肯定他是不是愿意看这些卡片。
可是自己並未拉黑他的电话號码。
他其实可以发简讯的。
他还只是一个学生,才十八,很可能刚大一。
而送他的这些花,加起来都上千了。
普通大学生一个月的生活费,也就一两千吧。
为什么不发简讯呢。
是觉得他会不喜欢那种方式,还是怕手机號码也被拉黑?
微信不是他拉黑的。
但是这种事似乎並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
洛闻声把楚离的微信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
他的思想拼命警告他不要做多余的事。
但他的手指就是那么做了。
“不能浪费小孩子的钱。”
他是这么跟自己解释的。
他把那束绿色的桌球菊,插进养著白色马蹄莲的花瓶里。
有点拥挤。
各占一半。
各美各的。
洛闻声不知道楚离会做什么。
是不会再送花了。
还是根本发现不了自己已经被放出黑名单。
他面色冷静思想却在尖叫。
他怕自己特意把楚离从黑名单拉出来的举动,会给他错误的暗示。
其实,真的只是不想让楚离继续浪费钱罢了。
没有必要。 他专心工作,没有往花瓶那里看一眼。
似乎根本毫不在意。
但是公司员工群里早就炸锅了。
“老板收了!”
“还专门买了个花瓶养起来。”
“今天的两束全都养起来了!”
虽然养的很糙。
但是还要怎样?
老板能带个花瓶来公司已经够炸裂了。
“今天送的什么呀?”
“白色马蹄莲和绿色桌球菊,还怪好看嘞,你们自己上网搜图吧。”
“別把我们说的这么寒酸,我可以下班路过花店去看真的。”
“哇哦,那你很懂生活了。”
“我说那位到底什么意思啊?到底是不是追老板啊?”
“如果追人的话,不送玫瑰吗?”
“就是啊,不说天天送玫瑰,至少要送一次吧。”
“真就一次玫瑰都没送,那位心硬如铁。”
“那他什么意思啊,带入一下老板我要生气了!”
“別带入了,老板只是没有玫瑰,而你什么也没有。”
“那位不是把咱们老板当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