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还站在藏经阁门口,端著茶杯,目光幽幽地望著他们的背影,二人目光在空中相撞,陈十安赶紧转过头来。
他保持往前走的动作,压低声音说:“老耿,那老东西撒谎了。”
“我知道。”耿泽华声音冷下来,“他根本就没敲门。”
“你咋知道”
“我师父出门有个习惯,如果屋里没人,他会在门口掛一个木牌,表示外出。如果屋里有人,就不掛木牌。那晚出事时,我师父在屋里写字,如果李师伯真的来过,没看到木牌就会知道屋里有人,不可能敲几下门没人应就走了。”
“除非”陈十安接过话头,“他知道屋里的人没法应门。”
两人继续往前走,穿过一片竹林,来到了弟子厢房区。
李二狗和胡小七正站在一棵大树下,跟三师叔在连比带划的说什么。
三师叔手里拿著一叠纸,脸色凝重,时不时地摇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