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了他。
“怎么了”
陈十安皱著鼻子嗅了嗅:“气味不对。”
“气味”耿泽华停下动作,也吸了吸鼻子。
確实如陈十安所说,在屋里有一股极淡的香气。
“是龙涎香。”陈十安压低声音,“还有別的玩意儿,我闻不出来,要是小七在应该能分辨出来。”
耿泽华脸色变了:“龙涎香我师父从来不用这玩意儿。”
“所以这不是张掌门点的。”陈十安眯起眼睛,“看来不久前有人来过这里,这香味就是那人身上的,还没散乾净,我估计,他离开最多不超过两个小时。”
闻言耿泽华心头猛地一跳,来人是谁三师叔说出事后门就上了锁,那人又是怎么进来的是来销毁证据,还是来找什么东西
“先进屋看看吧。”陈十安说。
两人小心翼翼地进了屋,眼前是满室狼藉。
一张紫檀木书案上凌乱不堪,太师椅整个散开,原本靠墙立著的博古架也横在地上,更让两人不安的是,在墙上和地上,有大片喷溅的血跡。
耿泽华快步走到书案前,找到半幅没写完的字:“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墨跡乾涸,笔锋凌厉,是张天洪的手笔。
“这是我师父的笔跡。”耿泽华的声音低下来,“他写这八个字的时候,心里八成已经有预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