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推开他,转身回了屋;“早去早回。”
四人丝毫没有耽搁,各自回屋收拾好东西,就直接出发去机场,买了最近一趟航班。
四个小时后,四人飞抵昆明。
耿泽华提前联繫了当地道观的关係,弄了一辆越野车,沿著盘山公路往哀牢山深处开。
山路崎嶇,越野车上下顛簸,李二狗死死抓著扶手,感觉自己脑浆子都要顛出来了。
“这路是人走的”
“不是人走的。”耿泽华握著方向盘,一脸淡定,“是车走的。”
“你跟我在这抖啥机灵。”
后排,胡小七四只爪子死死抠著座椅,被顛得东倒西歪。
“要吐了yue”
陈十安坐在他旁边,一丝真气渡到小狐狸体內,帮他缓解不適。
窗外是连绵的哀牢山脉,层层叠叠的山峰被云雾笼罩,一看就知是大地的脊樑所在。
这地方,他们一年多以前来过,那次是为了镇南司古宅的案子第一次踏入哀牢山。
那时候四个人修为都不够看,被骨菩萨压著打,自己也差点交代在这里。
如今重回旧地,山林还是那片山林,人却早已不是当初那副模样了。
开了两个多小时,路到了尽头。前面是密林,车进不去了。
四人下车,徒步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