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的服饰,他们面容苍白,但神情轻鬆,面带感激和带著笑意。
这些人走到陈十安面前,右手放在左肩,齐齐弯腰。
年轻血仆也走过去,加入他们。
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血仆走上前,对著陈十安又深深鞠了一躬,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道:“感谢您,华夏的鬼医。我们被血伯爵控制了数百年,他不死,我们就无法获得自由。他有血匣护体,我们无法反抗,只能默默等待。今晚的大战,我们所有人都希望您贏,所以我们没有出现,因为我们盼著他死,如今终於等到了这一天。”
陈十安看著这群血仆,每一个都神情真挚,有的人甚至喜极而泣。
陈十安站起身:“不用多礼,血伯爵死了,你们自由了。”
老血仆首领缓缓直起身,有几个女性血仆已经开始低声啜泣。
那是压抑了数百年的泪水,此刻终於能流出来。
“你们今后有啥打算”陈十安问。
老血仆首领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同伴,转回来对陈十安说:“我们会永远守在这里,守在祖地,不再出去。外面的世界早就不属於我们,我们只想在剩下的岁月里,安静地生活。”
陈十安点点头。
这些血仆已经与社会脱节了太久,外面的世界確实不適合他们,守在这片祖地里,过平静的日子,或许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