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好了。“
顿时,李二狗像是被抽了骨头,整个人软软地瘫在桶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不在哆嗦。
他艰难地抬起胳膊,看看自己的皮肤。
通红,每一寸皮肤都泛著一层油光发亮的光泽,看著就烫手。
“我这还是人吗“李二狗的声音嘶哑。
“不白遭罪。“陈十安往后退了两步,“你试著运转玄武镇世诀。“
李二狗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依言艰难地催动体內真气。
原本运转起来滯涩沉重的玄武镇世诀,此刻竟然流畅得不可思议,那股土黄色的真气在体內奔腾如河,毫无阻碍。
他心念一动。
“嗡“的一声轻响,一层土黄色的护盾凭空在他身体周围展开,厚重凝实,表面流转著玄武图腾的纹路,散发著沉浑古朴气息。
不再需要穿戴任何外物,不再需要藉助玄武甲这件装备,护盾隨心而动,收发自如。
李二狗开怀大笑,特別贱的来一句:“爽啊“
胡小七一阵恶寒:“老耿,二狗子咋看著这么变態”
耿泽华耸耸肩:“正常,不在痛苦中消亡,就在痛苦中变態,很显然,二狗子选择了后者。”
李二狗此时心情大好,懒得理这俩损友。他试著收了护盾,又展开,又收,又展。那层土黄色的光罩隨著他的心意时隱时现。
陈十安伸手搭在李二狗的手腕脉搏上,仔细感受了片刻。
经脉中的玄武之力运转流畅,粉末已经彻底与肉身融为一体,骨骼和肌肉都被那股力量滋养得强韧了许多。
“没问题了。“陈十安鬆开手,在李二狗湿漉漉的肩膀上拍了拍,“接下来,咱们可以准备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