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几件是专给你们收的,新的,没上身,別嫌弃。”
耿母说:“你们睡南屋,被褥都铺好了,缺啥少啥跟婶子说!”
耿爷爷背著手站在门口,冲陈十安抬抬下巴:“小安子,你跟我来。”
陈十安赶紧跟著老爷子进了东屋。老爷子从柜子里摸出个红布包,打开,是一枚铜製令牌,正面刻著“萨满”二字,背面是缠枝火纹。
“这个拿著,”耿爷爷把令牌拍他手心,“到黑水城,万一遇上走阴的老东西,亮这个,能省不少麻烦。”
陈十安双手接过,鞠了一躬:“谢谢耿爷爷。”
“谢啥,辽山的师弟,就是我老弟,都一家人,不兴客套。”老爷子拍拍他肩膀,小声道,“要是真遇上茬子了,就捏碎这牌子,我豁出老命也去救你们。”
陈十安心里一热,刚想再说两句,外屋传来耿泽华的喊声:“爷爷,房间分好了,让十安早点歇著吧,明儿还得赶路!”
耿爷爷应了一声:“去吧,早点睡,养足精神。”
陈十安往外走,刚到门口,就听耿爷爷在后面补了一句:“乖孙,你过来!”
耿泽华屁顛屁顛跑过去:“咋啦爷爷?”
耿爷爷抬手就是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声音清脆:“十安是你叫的?没大没小!我跟你辽山爷爷是把兄弟,小安子是辽山师弟,按照辈分,你得叫他陈爷爷!听见没?”
耿泽华抱著脑袋,一脸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