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全是看到阎王的极度恐惧,那种深入神魂的疼痛,已经让他怕的肝胆俱裂。
“身份?”
“滇南分舵执事。”
“级別?”
“乙级”
“任务?”
“收集收集童灵煞气”
“如何收集?”
“虐杀婴童附魂在骨养在窖下煞气成熟后便可、便可抽取”
“窖下石门机关谁做的?”
“不知道。”
“嗯?”陈十安皱眉,银针在手。
“我、我真不知道啊!我没骗你!是上面派人做的我没撒谎”
“帐本是谁的?”
段德贵迟疑了下,摇头,眼神惊恐。
陈十安皱眉,针尖轻轻一送,他再次浑身抽搐,惨叫起来。
陈十安:“再给最后一次机会。”
他拔掉银针,段德贵带著哭腔:“半个月前一个神秘人闯进地窖把帐本扔下让我看好了那人太强了”
“特徵?”
“穿著蓝色工服头脸黑布包裹身法诡异”
陈十安心头一跳,蓝色工服!身法诡异
他定了定神,继续问道:“秤主是谁?”
“不知道老大我真不知道啊!!对了,我听说秤主要来滇南近期验收总舵在大理苍山骨菩萨截断长江三处龙眼”
话越说越混乱,还说完,陈十安封魂针齐齐弹飞,段德贵瞳孔猛地放大,七窍射出血线,脑袋一歪,气绝身亡。
陈十安伸手探查,意料之中的,魂飞魄散!
他脸色难看:“又是灭魂!”
李二狗用棍子戳了戳段德贵,摇头嘆气:“老弟,这帮人唉,图个啥呢!”
耿泽华在旁边津津有味看了半天,结束了才一脸正气,背著手,掷地有声道:“十安呀,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咋这么残暴呢!”
陈十安:“”
若不是耿泽华舔舔嘴唇,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儿,陈十安还真信了他鬼话。